“你倒是聪明。”他点了点头，语气也正经了几分：“既然如此，我也不瞒着你了。我收你为徒，的确有我的目的。不过作为回报，我自会传你法门，助你变强。”
林若溪沉默了一瞬。
“所以，我们这算是交易吗？”她问。
“你要这么理解，也不是不行。”苏命答得很坦然。
林若溪低下头，睫毛微微颤了颤。
不知为何，听到这个答案，她心里竟生出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失落。
但很快，她便深吸一口气，将那股情绪压了下去。
她退后一步，整了整衣襟，然后恭恭敬敬地弯腰一拜。
“虽然话不好听，但这场交易，我林若溪答应了。”
“从今日起，我林若溪，愿拜你为师。”
苏命看着她弯腰行礼的模样，目光里掠过一丝几不可察的赞许。
“行了，起来吧。”苏命摆了摆手：“既然你愿意叫我一声师父，那你放心，为师也绝不会亏待了你。”
……
接下来的半个月，苏命并没有急着去研究那十二枚字符和林若溪之间的联系。
他在一处僻静的山谷里开辟了一座临时洞府，开始传授林若溪一门法诀。
“此法名为《太虚经》，乃是我为你量身挑选的根基之法。”洞府中，苏命盘膝而坐，语气不疾不徐：“你之前在百花谷所修的功法太过驳杂，根基不稳，所以才会卡在皇者境迟迟无法突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