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命转身向着殿外走去。
……
殿内，众人面面相觑。
那女子脸色铁青，咬牙切齿道：
“荒芜前辈，你就坐视他如此在我边域嚣张吗？”
荒芜之主没有说话，只是站在原地看着苏命消失的方向，沉默许久才道。
“公主，你应该想的是，那苏命如此嚣张。边域之主却也为何没有出面才是……”
……
另一边，苏命重新走上了归途。
身后的宫殿，越来越远，渐渐消失在雾气里。
他的脚步很慢。
可他的眼神，却比任何时候都要深邃。
“百万年……”他轻声自语。
域外之主给的期限，是百万年。
“百万年后会发生什么？”
他不知道。
但他知道一件事。
无论发生什么，他都不会让边域外的人主宰他的命运。
但下一刻，苏命忽然心有所感，抬头看向混沌深处。
那里有一双眼睛一闪而逝。
回过神的苏命哑然一笑：
“果然，还是一直在暗中看着我是吗？”
略微平复心情，苏命一步穿越混沌回到了石亭。
生命主神迎上来。
“此行如何了？”
苏命沉默了一会儿道：
“不是很好。”
生命主神眉头微皱。
苏命看着她又忽然一笑。
“不过也没那么糟。”
“至少，我应该还有百万年。”
“百万年？”生命主神一怔：“什么百万年？”
“没什么。”苏命摇摇头在亭内坐下：“等到了那时你就知道了……”
两人相顾无言，而苏命则一直默默看着远处的战场。
“你在想什么？”最终，还是生命主神打破了寂静。
“没什么。”苏命回过神，摇摇头：“只是忽然在想，如果有一天我真离开了，未来这些人是否担得起这副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