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话唬住。
却没想到,沈知念一眼就看穿了她。
姜婉歌有些自嘲:“好!好一个沈知念!”
“没想到……你竟比南宫玄羽更懂我……”
“南宫玄羽那个自负的男人,还以为我会在临死前,给他送一份大礼。”
沈知念没有说话。
了解姜婉歌是一回事,更因为她懂人性。
一个处处觉得自己被辜负了的人,就算手里真的有底牌,也只会用来报复,不会奉献出来。
姜婉歌走到床边坐下,虚弱地靠着床头,望着沈知念道:“我听闻,你垂帘听政的这几年,可真是威风啊!”
“坐在一国之母的位置上,推行了一条又一条新政。”
“沈知念,外头都在说你这个令章皇后,是古往今来第一个为天下女子着想的国母,是女子的楷模。”
说到这里,姜婉歌忽然顿了顿,嘲讽道:“可我看啊,你也不过如此!”
这些年,她虽然被关在这冷宫,但耳朵又没聋。
姜婉歌时常要研究一些东西,难免跟外头派来的人接触。
而且冷宫的侍卫天天守在这里,无聊得很,闲暇之余也会聊天。
一些不机密的事,她多多少少都知道。
沈知念并没有被姜婉歌的话激怒:“你这是什么意思?”
“你虚伪!”
姜婉歌抬起一张苍白的脸,望着沈知念,讥讽道:“沈知念,你明明和宫里的所有女人一样,只知道雌竞。”
“你们这些女人,脑子里想的都是怎么争宠,怎么踩着别的女人往上爬!”
“可你偏偏要装出一副悲悯天下,为世间女子请命的样子,不就是沽名钓誉吗?”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弄的什么新政,什么提高女子的地位,都只是为了给自己博一个贤后的好名声!”
“说白了,你和宫里那些争风吃醋的妃嫔,没有任何区别!”
这话说得够重了。
然而这些年,类似的骂声,沈知念已经听过太多了。
她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只会坚定不移地朝着这条路走下去,不会在意任何骂名。
故而,她依旧没有被姜婉歌激怒,倒是不解地问道:“何为雌竞?”
姜婉歌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沈知念一个古代女人,确实不懂这个词的意思。
她随即道:“意思就是后宫的女人,为了争一个男人的青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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