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李常德离开了。
顾锦潇的目光，在沈知念身上停留了一瞬。
帝王离席后不久，皇后也跟着离席了。这在除夕宫宴上，是从来没有发生过的事。
此时看向沈知念的人很多，倒没有人觉得顾锦潇的目光有什么异常。
元宸公主拉了拉四皇子的衣袖，不解地问道：“皇兄，母后怎么也走了？”
四皇子温声道：“父皇和母后都没有交代一句就走了，想必是有事。”
“没关系，我们继续吃点心，看歌舞吧。等晚一点，父皇和母后肯定都会回坤宁宫守岁的。”
元宸公主点了点头。
另一边。
沈知念出了太和殿，坐上凤辇，一路往冷宫而去。
李常德在旁边随行。
沈知念随口问道：“陛下此时唤本宫去冷宫，可是姜氏那边出了什么事？”
李常德如实道：“回皇后娘娘，奴才不敢偷听陛下和姜氏的谈话，只知道陛下命奴才前来请您过去。”
沈知念靠在凤辇里，没有再说话。
终于，凤辇停在了冷宫外。
往日死寂荒芜的冷宫，此刻灯火通明，站满了侍卫。
见沈知念从外面进来，众人立刻恭敬地行礼：“属下参见皇后娘娘，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沈知念抬眼便看见，南宫玄羽站在廊下，寒风吹起了他的衣摆。
她走上前福了一礼：“陛下。”
“不知陛下唤臣妾前来，是……”
南宫玄羽握了握沈知念的手，见她的手是暖和的，没有在路上着凉，眸色才柔和下来：“姜氏执意要见你，说有一秘策，只愿意单独告知你。”
沈知念有些狐疑。
她才不信姜婉歌会这么好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