怡春院。
夜晚，烛火摇曳，一群人的影子被按在墙壁上，呲牙怪笑，张牙舞爪。
哗啦啦。
悦耳的银票翻动声，还有银子滚动碰撞发出的清脆响声。
“干完这一票，至少能赚几千两银子啊。”
“下一步怎么搞？”
“听公子的！”
“公子来了！”
前方帷幔掀开，谭文杰摇晃着折扇走出来，摆摆手拒绝了主动贴上来的小姐。
“大家要记住，我们不是在卖东西，是帮助百姓，把神仙送到他们家里！”
“记住了！”众人齐声回答。
谭文杰：“……”
他最开始只是想借唐伯虎的名气，配合自己的法力扩大一下影响范围，来都来了，顺便帮自己刷一刷香火称号。
事情的发展有点邪门。
难道自己真是搞传销的高手？
他随手一指：“老刘，你说接下来该怎么做？”
“是！”被点名的说书人站起身，挺起胸膛清了清嗓子，仿佛被无限的荣耀加身，“我认为接下来大家应该同吃同睡，齐心协力，为了宣传天尊努力。”
谭文杰：“……”
有本事你把落在那边几个怡春院小姐大腿上的目光收回来，我都不好意思点破你！
“老孙，你来说。”
“把天尊的神像请回去只是最基础的，我们应该吸纳更多人主动加入进来，而且要设下门槛，不能让他们想来就来想走就走，而且要设下等级，下线得到的受益给上线，越虔诚的就能得到越多奖励，而且我还……”
“停。”
谭文杰抬手制止。
好了，现在他基本上能确定，自己随手一步闲棋拉起来的队伍绝非普通的销售队伍，而是传销中的精英。
“不要害人骗人。”谭文杰再三叮嘱几句，便撒手不管，“对了，新的画像已经放在了仓库里，记住一定要严格区分，后续赚钱要建庙！”
众人齐声回答：“知道了，公子。”
只要能赚大钱，改善他们的生活，不管那画像中的神仙是真是假，在他们心中都是真神。
噔噔噔，头顶传来轻微的脚步声。
谭文杰向上扫了一眼，然后并不在意地转身就走。
屋顶上方正有两道身影踩着空气轻巧落地，一高一矮一大一小两个女人。
“姐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