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回，再按。
“啊——！”
如此往复数次。
“你信什么宗教？”
“我是无神主义者，生前是这样的，死后我也相信世界上没有神，不过遇到你之后……我觉得牛头马面比较可怕。”
“牛头人确实很可怕。”谭文杰非常认可。
他最厌恶撬别人马子的牛头人了。
一人一鬼埋头苦思。
谭文杰是想不到问题的关键，而周sir则是因为谭文杰不说话也不敢说话，以前他就觉得谭文杰杀鬼的手段有点点可怕，
耳边聊天声还在继续。
“移民？你准备去哪里？”
“我表姑妈的三表弟已经全家移民过去了，听说那边……”
声音乱糟糟的，也不知道一群可乐都要分着喝的待业古惑仔们是怎么产生了自己也可以移民想法的，真我上我也行。
“你呢？”谭文杰看向周sir，“你生前移民了没有？”
周sir：“我还没出生的时候，我爸妈就移民了。”
破案了。
这家伙原来是按户籍的“西方鬼”，怪不得不怕太阳。
热闹的人才市场忽然安静。
门被推开，有人主动打招呼。
“蛇仔明，又来招工啊？”
“是啊哈哈，公司发展壮大，缺人才。”
“咦，你还没找到工作？”蛇仔明看见了谭文杰，非常够意思拍着自己胸口，“不如跟着我做事，我们马上要干一票大的。”
“有多大？”
蛇仔明凑到谭文杰耳边，小声说道：“军火！”
你们古惑仔的嘴巴都是筛子吗？
好像也对，出来混不吹牛怎么能证明自己牛逼呢，面子比命更重要。
那不就是周sir的那个案子，大批量走私军火不是一件小事，不像是买棒棒糖，每个店都能买得到，绝大多数的古惑仔是没有胆量碰军火的。
赚的不多，脑袋绑在裤腰带上，没必要。
“好啊，我能不能先实习？不用给我开证明，我希望档案能干净一点点。”
蛇仔明：“……”
第二天，
提前吃了一顿饱的，谭文杰才跟着蛇仔明去见大飞。
他要尽快结束周sir的案子，从听到“移民”猜想到鬼不怕太阳后，谭文杰就很想让周sir实验性的去投胎。
越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