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的。
哪怕是最次的眼睛里有狮子的那一位，那也是高天原顶级牛郎，且有血统傍身，虽然有点太衰了，该留的人没留住，该保护的人也没保护住，但至少听上去牛逼吧。
嗯……
不对。
按照这个思路来的话，他还是要比那位衰仔要强不少的，至少他想保护的人保护住了，想留在身边的人也都留住了。
“你认真的？”
雨宫绫奈瞪大了眼睛，有些难以置信。
她没有怀疑悠的能力，只是单纯的太过惊讶，能写出《挪威的森林》，且后续作品质量一点不差的人，居然会想着挣够了钱就封笔。
在她看来，能写出好作品的人，心底都是有分享欲的，想让自己的思想、想让自己脑子里的故事被人看到。
悠的这番发言，实在有些太超出她的认知了。
“那不然呢？”渡边悠笑了笑，“差不多就行了，过犹不及不好，而且写那么多干嘛。”
“……倒也是。”
她想了想，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不知不觉间，他们已经走了近一公里，距离此行的目的地，还剩下一半的路程。
“不过以我当时的能力来讲，想要提前躺平怕是还要费点劲，得再想想别的路子才行，不出意外的话，要累不少。”
渡边悠又补上了这么一句。
当时的他可谓是debuff叠满了，用笔写，而且是强行回忆，能有百分之八十左右的最终完成度都不错了。
“那怎么办呢？”
雨宫绫奈接上了话头。
“再写写歌呗，然后再期待期待有没有富婆姐姐给我口软饭吃。”
渡边悠开了个小玩笑。
“前者我信，后者嘛……”雨宫绫奈放慢了脚步，侧过脸，上上下下，认认真真地打量了某人好几眼，最终，她略感遗憾的叹了口气，“恐怕就有些难了。”
某人是嘴上说着要吃软饭，实际上却是稍微给他点软饭吃，就浑身不适的那种人。
“什么意思？质疑我的业务能力？”
渡边悠配合着抬起了眼眉，装出了一副生气的样子。
“是的。”圣女大小姐笑着点了点头，“我高低也算是个富婆姐姐吧，也没见你那时候发挥业务水平啊。”
“那昨天的VIP服务呢？”
“那个的话……还勉勉强强吧。”
雨宫绫奈移过了视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