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因为…”
刚一开口，涂山月儿就捂住了嘴巴，无法再继续说下去。
“你们最大的罪孽，就是妄图窃取人族气运用来突破桎梏，企图独霸天下！”
此话一出，对方的呼吸都为之一滞，仿佛被看穿了心中所想，将所有的隐私都暴露了出来。
“你是主动坦白？还是让我继续揭穿你？”
周通冷笑着，给了对方选择的权利。
然而涂山月儿却沉默不语。
“好的，既然如此…”
只听他语气冰冷道：“想要突破天道封锁，首先就要找到一个独立的空间，保证不受天道影响，就比如说这里！”
“除此之外，还需要获得庞大的气运之力，用来突破境界壁垒，第一步你们已经完成了，至于这第二步嘛…”
“为了获得庞大的气运之力，你们就跟六灭果树和大雷音寺签订了契约！”
涂山月儿神色不变，只觉得心头狂跳，不明白这个人类是怎么回事，好像什么都瞒不过他。
“你怎么知道的？”
“我知道的比你想象中的还要多，你们涂山一族掌握着调动信仰和气运的绝学，这也是你们合作的资本。”
“你们将绝学传授给了六灭果树，它身为天地灵根，可以无限制的动用秘术而不受反噬，不断的从万众生灵身上提取气运。”
“而大雷音寺的强者，就负责给果树提供祭品，产生的气运就由你们三方平分，还真是狼狈为奸到了极点！”
“好了，不要再说了！”
突然之间，涂山月儿的声调就拔高了许多。
“我们只不过是提供了秘术而已，人又不是我们杀的，就如你刚才所说的冤有头债有主，你应该去找大雷音寺算账才对！”
“更何况，我们又不只是吸收了人族的气运，这个世界弱肉强食，难道就只有你们的命才金贵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