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名字，连同你们愚蠢的过去，都一同被埋葬了。”
“你们，是‘鱼人族’。”
“你们的使命，就是为新主人的城市挖泥。你们将用你们的双手，与我们一同创造这片沼泽上的奇迹，又或者……以另一种形式活下去。”
他轻描淡写地看向了旁边那些安静站立的蜥蜴人尸鬼们。
和自己不同。
他们是侍僧操作的傀儡，并没有独立的人格或者灵魂。
在死亡的威胁下，很快有鲛人反应过来，猛地将头顶的鱼鳍砸进了淤泥中，用带着哭腔的声音求饶。
“我，我们是鱼人族！挖，挖泥！赞美……龙神！”
“赞美龙神！”其他人也纷纷效仿，呼喊着古塔夫的名讳，叩首声在死寂的红树林中显得格外刺耳。
只有大墓地的塔芙在不停的打喷嚏。
泽里克满意地笑了。
他转身，那些尸鬼和新生的“鱼人族”已经被侍僧们驱赶着，列队走向热火朝天的工地。
效忠于魔王的“玩家”，会给他们分配具体的活儿。
在坎贝尔人视线之外的角落，它们将成为河湾部落联盟最廉价也最听话的苦力，为建设西南沼泽贡献力量。
直到某天魔王赦免他们的罪。
跟在泽里克的身旁，塔尔塔克全程目睹了这一切，却没敢有任何动作，更没敢多说一句求情的话。
他一点儿也不同情那些鲛人，对于那些斥责他软弱的石蜥族小伙子也只觉得可惜，并不遗憾。
此刻这位老酋长心中最多的感想，还是那日新月异的时代，越来越让他看不懂了。
刚才那些披着黑袍的家伙诵念的哪里是什么龙语，分明就是来自地狱的亡灵魔法！
“没想到坎贝尔公国竟然如此亵.渎，和地狱的恶魔联手了……”
他分明记得人族和地狱是死敌来着。
塔尔塔克不禁感慨。
外面的时代，变得真是太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