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周尉错愕了一下。
魏无忌神色难看地缓缓说道：“你不觉得这城中太干净了一些吗？”
周尉也凝视着铜镜之中，这面宝镜虽能观测亿万里外的景象，但所能看到的表象，却难以观测到更深层次的东西。
不过，魏无忌的修为实力远超于他，却与往生镜有着联系，虽同样也是分身，但与自己这样的分身却有诸多不同之处。
他的话不可能空穴来风。
冯岳也抬眼看向镜中，只是相比另外二人，他显得平静许多。
他虽觉醒了记忆，但数百万年一直与冯岳的身份活着，所谓的记忆在他感觉中就如同遥远的梦境一般，虽说明知道那才是真实，可这么多年经历所形成的意识和认知依旧占主导。
对他来说，当知道这一片世界皆是虚假，人生之中的许多事情都变得没有了意义，变得有些可笑。
其实，这也是分身之道的弊端，分身脱离本尊太久，对本尊归属感早已消失，自身的经历甚至比起原本的记忆还要更为重要。
自古以来也不知多少人曾受到过反噬。
就如同现在魔域的‘影’，他虽是裘卫风的分神，可若让他放弃一切回馈裘千卫身上，怎么也不会心甘情愿。
而影脱离裘卫风只是千余年而已，可冯岳却是存在了数百万年。
生与死，是否回归本尊，乃至说是否影响本尊的安危、本尊追寻的大道对他来说都不重要了。
他的心在诸般现实的冲击下已是变得有些麻木。
而这其实也是很大一部分古界天变之上修士的想法。
随着血月的出现、魔魂的躁动、魔念与神念的冲击，一些记忆碎片浮现，他们渐渐窥到了真相，这些真相对心神的冲击足以让他们原本的认知崩塌。
冯岳忍不住低头看了一眼，这下方便是天狱。
数百万年来，不知多少天人被镇压其下。
现在想来，当年所认为的疯言疯语，其中却透着不少真实。
这些天人们在魔念影响下失去理智，可也同时窥视到了某些真相。
“冯爱卿！”魏无忌忽然低喝道。
冯岳回过神来，神情平静的道：“陛下有何吩咐？”
“对此事，你有何看法？”魏无忌脸色更加阴沉，这数百万年来，冯岳对他也都是恭敬有加，可现在就连表面的功夫都懒得做了，行事越来越肆无忌惮。
冯岳淡漠说道：“臣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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