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又慢慢把气泄出来。
“不,我得留着它,而且今晚就得读完,然后再给他写回信。”
“我不知道你还有和道德家做朋友的癖好,何况还是个失败的道德家,他自己的手也不干净。”
朱利尔斯对路易斯的看法不带好感,如果不是这个圣职莫名其妙杀了伊恩·拉撒路,后面的一系列破事都不会发生。
现在拉撒路敌视他,却轻飘飘放过了这个圣职,这让他很难感觉到世界上存在公平。
克雷顿知道他在想什么:“别太苛刻,他可是死了儿子,干出什么都不奇怪,我还挺理解他的。”
“包括他赎罪的方式是拉着别人一起忏悔?”
“其实,我还真的需要这么一位朋友经常警告我别离人类太远。”克雷顿睁开眼睛:“谁让我认识的人里,知道我干过什么还具备世俗道德观念的人就此一个呢?”
“克蕾缇希娅听到这话一定很不高兴。”
狼人只是冷笑:“呵,她前不久杀了人,还想写信给她妈妈炫耀呢。”
“她杀了人?!”朱利尔斯震惊了,狼人的反应绝对超出了他之前对对方的认知:“我这几天一直跟着你都不知道这件事。这么大的事,你居然一点不激动,也从来没对我提起过!”
“杀了个人而已,迟早的事。”
克雷顿表现得很淡然,但看着男巫的表情变化,他顿了两秒,一巴掌拍在自己额头上,懊恼地皱眉。
“唉,你瞧,我现在就这样了。”
“是的,你确实需要一个道德家做你的朋友。”朱利尔斯眼神古怪:“你对她宠得厉害,我一直以为她第一次杀人会让你惊慌失措,在控制和默许之间犹豫不决,最后找她的母亲商议着把她送回去看管。结果.”
“我之前应该是会这样的.”狼人仰头咕哝着,他撑着额头,眼神飘忽,不知道在回忆什么。
朱利尔斯把这次的来意从口袋里掏出来放在桌上。
“这是你的瓦合图,我找女仆帮了点忙,所以提前完成了。插一根你的头发进去就能启动诅咒,希望它能抑制你的狼血中不受控的成分。如果打算停止它,就将它投进火中烧掉。”
克雷顿回过神,拿起这个白色毛线编成的简陋人偶。
它毛茸茸的,两颗黄纽扣是它的眼睛,一截红布条是它的嘴巴,从左脸颊贯穿到右脸颊,头发像黑拖把,双手无意义地向两边张开,不仅丑,而且具备着阴森的气息。
“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二零小说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