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确定。
但是失业的恐慌是清晰可见的。
林默也明白，大部分并不想什么大富大贵，他们只想着工资能够高一点，能够缓解一下现实的经济压力就行了。
一个公平，有尊严，高福利的工作，他们并没有切身的去体验过。
所以感知并不强烈。
但是失业的痛苦，他们确是一直在感受的。
这种痛苦的惶恐，会让他们趋向于保守的选择，然后在这种死循环里面结束一生。
这并不是因为他们是“天生贱种”，而是因为这么多年来，被以马光为首的这群“奴隶主”吓怕了。
吓的精神上都有应激反应了。
为了保证自己的下限，或许大部分人都会选择维持现状。
林默并不打算继续与马光辩论了。
继续辩论下去，马光这家伙只会把工厂区的民众吓得精神恍惚，加重民众的精神烙印。
对自己反而没什么好处。
而且这一场辩论赛并不是最终的决战，只是亮相之战而已。
真正的战争是各个街区的拉锯战。
接下来的策略很简单，你马光喊的凶，那我就把你的联盟杀光。
先树立一个典型，然后再杀掉，再把好处分给民众。
到时候，民众自然会看清一切。
至于第一个要树立的典型是谁。
很简单。
林默看向了站在企业联盟中的徐泉。
徐泉可以说是，工厂区企业联盟里面家业最大的那位，之前老板们诉苦的时候，他都是在最后说的。
控诉建材贵了许多，导致利润下降，只能给工人们降工资了。
这时候，马光也在看林默，眼神已经眯了起来。
这么久不说话，难不成已经没有应对手段了？
马光在心里一喜，立马说道：“林大律师，怎么不说话了？难道你也意识到你那春秋大梦根本没办法实操，所以心虚了是吧。”
林默开口道：“马总，你刚刚说什么共生计划，听上去确实很美好，那我想请问，企业联盟里面最大的公司——百兴建筑的董事长徐泉，徐总，您是如何实行共生计划的呢？”
徐泉一愣。
没想到林默会指向自己。
他看向了马光。
马光此时心里一咯噔，刚刚喜悦的心情一下子就熄灭了。
因为他知道，目前徐泉已经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