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贴近的答案应该还是活着的人对逝者表达哀思的一种形式。」
「你说逝者真的能听到这些声音,收到那些烧去的纸钱吗?我想就算是普通人,心里恐怕也会打一个问号,而对我们来说也是一样的一明知道身在地府、
甚至可能都已经投胎的逝者能够收到这份情感的概率很小,却还是选择这麽做,更多是为了自己的心。」
「鸦兄不是也说过吗。之前你曾经去看过一次你父亲,虽然很快就走了,可那一刻你确实是思念它的。」周悬平和地说:「无论真相如何,我想这份感情总是做不了假的。」
「听周老弟你这麽一说————」鸦若有所思地叼着半条麻花,脑海中浮现出那只比它长得小个些,也是浑身漆黑的乌鸦的身影。
这麽多年过去,其实鸦已经想不起那年,为什麽会突然想到要去祭拜一下老爹了。
也许是跟今天情况类似吧?
偶然看到了死去的同类,见证了又一场「乌鸦的葬礼」,这才让它不受控制地想起了老爹来,动了「要不去看看它?」的念头。
可是作为一只乌鸦,这麽做真的有意义麽?
哪怕老爹早就已经投胎,甚至搞不好这辈子都变成人类了?
现在的自己到底是真的在思念老爹,还是在像那些人类一样,只是一时想起想要做一做「表面功夫」?
对於这个好像是问题,又好像不是问题的问题,鸦陷入了沉思。
虽然它为鸟一贯豁达,但很偶尔,它也会有小小纠结一番的时刻。
姑且也算是鸟之常情吧?
思绪间,一颗花生米呼啸着朝鸦飞来,最终被「嘴里没空」的它擡脚接住。
鸦无声地看向丢出花生的「始作俑者」。
「既然决定都要去看望老爹了,就当做是它确实在天有灵」不就好了?」白璟晃了晃那袋搁楞搁楞响的珠宝,笑嘻嘻地说,「见你出手这麽阔绰,你老爹肯定会以为你这是「混出头」了,为你感到开心吧?」
「想到的事就要去做,鸦兄不是一直都是这样麽?」一旁的周悬也附和道,「既然已经做好了打算要去祭拜父亲,又何必考虑这麽多其他种族的规矩呢。」
「是,是,你们说的是有道理。」鸦把那颗花生甩给小尾,立刻决定不再纠结「是与不是」的问题了,「不过这事儿我确实是没什麽经验,去之前还是跟你们取取经比较好。」
「你需要哪方面的技术指导?」白璟问,「九阴真经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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