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种难以言述的感觉。
杨战坐在了石阶上：“过来，陪老子坐会儿！”
“你谁啊？”
好家伙，居然能说话了！
“我是你爹！”
“爹？”
“哎！”
小孩像个球一样走过来，费劲巴拉的也没有坐上快比他高的石阶上。
杨战伸出两根手指头，将这小不点提溜起来坐下。
小孩歪着脑袋瓜，继续看着杨战，大眼睛中，也不知道是什么情绪。
杨战说：“叫什么名儿？”
“阿娘说，让爹给我取名，我爹还没回来呢。”
杨战一愣：“都说了，我就是你爹！”
“胡说，我爹大英雄！”
杨战摔了一下自己的头发：“大爷的，我不像大英雄？”
“你像个要饭的。”
“我……”
杨战直接举起巴掌，小孩扬着脸，毫不畏惧。
就这么，大眼瞪小眼，许久，杨战的巴掌也没有落下去。
最后，杨战笑了：“初生牛犊不怕虎，有点意思了！”
“我爹大英雄，我才不怕你呢，赶紧走，一会儿我娘叫人来砍你！”
杨战直接赏了这小子一对大白眼，大爷的，余舒这婆娘怎么教的，这么小就知道砍人了。
杨战没计较，想了想：“以后你就叫杨天。”
“我爹才能帮我取名字，我现在有小名，我叫虎蛋，你叫啥啊？”
杨战一愣：“你娘给你起个虎蛋小名，直接叫狗蛋多好，小名越贱越好养活，老子叫杨战！”
虎蛋瞪着眼睛：“不许叫我爹的名字！”
正在此时，远处余舒喊了句：“虎蛋，那就是你爹！”
虎蛋听到他娘亲的话，这才傻兮兮的望着杨战，那大眼睛中，开始有些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