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不知道。”
“那好，这个禁制要怎么破？”
小玉开口道：“可能需要你达到一个很高很高的境界。”
“除此之外，我就完全看不见了？”
“可以！”
杨战一愣：“又可以了？”
“对，但是禁制很强，你一旦强行观看，你会神魂覆灭，真正的绝灭。”
“……”
杨战明白了，他的前世，就是不想让他看，否则不会这么设计。
不过，这些也不是杨战现在该想的。
却在这时候，小玉又说了句话：“不过他还留下了另外一份记忆，这一份记忆，没有禁制，你可以观看，还记得以前你真灵回归，我告诉你，或许可以将你的记忆放在我这里，等你重聚神魂如果忘记了，可以找回来。”
“你是说过，但是你说把握不大。”
“我的确把握不大，毕竟我也没有干过，但是我看曾经那个人做过，这一份独特的记忆你看不看？”
杨战点头：“看！”
“你的元神进来吧，现在的你，元神进来没有风险。”
杨战的元神进去了。
这还是杨战第一次进入玉牙中。
走进来，杨战才发现，这魂器中，什么都看不见，黑暗一片。
但是似乎很远很远的地方，有人惨嚎，有人咆哮。
“小玉，你在哪里呢？”
“我在你身边！”
“那些惨嚎是什么？”
“也有禁制，我都无法探查。”
“当时小碧莲进来的时候，是不是看见了什么？”
“她进来的时候，没看见什么，只是被崔小柔给打了。”
杨战一愣：“被崔小柔打了？”
“嗯，崔小柔听说她不听话，觉得该为你教训这匹野马！”
“我小姨呢？”
“她已经消散了。”
“怎么会这样？”
“她本就是残魂，还是一个很弱的残魂，屡次出去，已经耗尽了所有。”
杨战沉默了。
崔小柔虽然不是他的小姨，按照阿福的意思，是轮回域场的原因，让她自作多情。
但是！
这一世，崔小柔真的将他当成了子侄，甚至是自己的儿子。
杨战忽然问了句：“还能帮他重聚吗？”
“不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