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六元状元郎,不会谋反的。
所以,国公夫人点点头,没有追问,而是目光回到盛长权身上,等他继续说。
“城防营驻守京城城墙,管的是城门和城墙上的防务。”
盛长权继续道:“不过,指挥使王德曾是英国公的旧部,想必……”
他顿了一下,没有把话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清楚了。
凭借金令和王德旧部的身份,城防营是眼下唯一能动用且值得信任的力量,至于京营,他只说了一句。
“当是能救驾的,但在城外进不来。”
国公夫人沉默了一瞬。
那沉默不长,可盛长权能感觉到她在想什么,知道国公夫人是在确认他这个人靠不靠得住,免得牵连他们国公府。
她的目光从他脸上移到他左臂的伤口上,血还在渗,衣袖已经被浸透了一小片,可他站得很稳,没有低头去看,也没有用手去捂。
“你的伤,”国公夫人开口,语气比方才缓了些,“要不要先包扎一下?”
“皮肉伤,不碍事。”盛长权说,“夫人,宫城那边等不了。”
国公夫人没有再多说,转身走进后面的屋子,不多时,捧着一个紫檀木盒走了出来。
没错,张桂芬最后据守的就是张家的祠堂,这里也正供奉着太祖金令。
木盒不大,但沉甸甸的,盖子打开,里面躺着一块纯金令牌,巴掌大小,正面刻着一个“令”字,背面刻着“太祖御赐”四个字。
她双手捧着木盒,端端正正地递过来:“金令在这,拿去吧。”
盛长权没有立刻接,先是行了一礼:“多谢夫人。”
然后双手接过木盒,入手一沉,隔着盒子都能感觉到那块令牌的分量,指尖触到冰冷的金属面,指腹擦过刻痕的棱角。
他低头看了一眼,没有多翻看,将盖子合上,收进怀中。
张桂芬一直站在旁边看着,等他收了木盒才开口:“我跟你去城防营。光靠金令,他未必信你。”
她顿了顿,看了顾千帆一眼,道:“皇城司的人作证,加上金令,加上我,王德才会动。”
盛长权知道她说得在理,没有拒绝。
“那就有劳张姑娘。”
张桂芬没有再说什么,转身看了一眼母亲:“母亲,我去一趟城防营,府里……”
“府里没事了。”
国公夫人的声音轻了,但还是稳的。
“去吧,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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