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雷敬说完后,他又想起了顾千帆的身份,尤其是他老子萧钦言曾拜托自己关照一二的请求。
他顿了顿,最后还是补了一句,道:“不过你既然问了,本座也不妨告诉你。这盘棋,不是咱们在下,是上头那位在下。”
雷敬眼神示意了天上,继续道:“咱们只要按照吩咐把棋子摆到该摆的位置就行,至于为什么是兖王别院,为什么是赵敬去抓,那不是你该操心的。”
顾千帆低下头:“属下明白。”
雷敬满意地点点头,端起茶盏抿了一口。
他已经稍稍透露了一点儿东西,但他却不会明说,明晃晃地告诉顾千帆,这一切都是天子的意思。
因为邕王势力太大了,需要敲打,而兖王结交内侍,需要警告。
一个漕帮三当家,搁在别处不过是个水匪头子,可搁在兖王别院里,就是一枚能炸翻两个王爷的棋子。
而把这枚棋子递给赵敬,就是递给邕王一把刀,让他自己捅自己。
眼见雷敬端茶送客,顾千帆没有再问,只是很有眼色地恭恭敬敬行了一礼,然后转身退了出去。
走出皇城司大门的时候,顾千帆伸手摸了摸胸口那道还在渗血的伤口,嘴角微微动了一下,不知是笑还是叹。
在一个多月之前,他还是个想要考取功名的读书人,没想到不过短短几天的功夫,他就已经成为世人眼里臭名昭著的刽子手了。
顾千帆无奈苦笑,忽然觉得自己当初听从齐牧吩咐走这条路到底是对还是不对。
尤其是在看到金科状元的跨马游街后,说不后悔,那是骗人的,只是,想到自己母亲,还有……萧钦言,顾千帆忽然觉得,这一切都是值得的。
若是不走皇城司这条路,他根本没有办法让萧钦言认错。
虽然,他的内心也确实是有些坚守,而这也正是齐牧选择顾千帆入皇城司的原因。
这次的漕银案,顾千帆在行动的过程中隐约猜到了,这盘棋,怕不只是天子在布局,百官里,也有人在算计着。
而今,他就在这个旋涡的中间,既是齐牧的棋子,也是天子的棋子,可是,他谁都不能告诉,只能一个人扛着。
“顾千帆。”
突然,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
顾千帆回头,看见一个穿着灰色长袍的中年男人站在巷口,面容普通,丢进人群里就找不着的那种。
是齐牧的人。
“大人有何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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