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他也是真的冤枉,他明明叫人把那三当家给解决掉的,怎么人还会从他的别院里搜出来?
难道,邕王已经识破了他的计谋,将计就计?
一想到这里,兖王不由地忌惮地偷瞧了一眼身边的邕王,心中恨道:“没想到这蛮子竟然变聪明了,莫非……是他身边有能人了?”
“一概不知?”
“呵!”
蛮熊也似的邕王还不知道自家老弟在想什么,只是冷笑一声,跨前一步,蟒袍上的金线在晨光里刺得人眼睛疼。
“那绛纱袍作何解释?王府规制,非亲信内侍不得穿戴。一个漕帮的水匪,怎配穿你兖王府的衣裳?”
“这……这定是有人栽赃!”兖王咬死不松口。
“栽赃?”
邕王的声音陡然拔高,像是一把出鞘的利刃,继续道:“三月初二,你曾递了一份密奏进宫,说'运河有异动,恐生变故'。可有此事?”
兖王的身子明显僵了一下,殿中也是死一般的寂静。
就连向来淡定的盛长权,也第一次感觉自己的心跳乱蓬蓬的,像是要从腔子里蹦出来似的,他抬眼偷偷看了下场上的几人,心中忽然有种对权力的更深的一种认识。
“这玩意儿……可真……”他心想着,没说后面的东西。
三月初二,比漕银被劫早三天,比淮安驿丞的折子还早一天,他原先以为兖王只是三月初六上过一封,没想到,那竟然是第二封。
“没错,儿臣确实递过密奏。可那是儿臣听闻运河上有水匪出没,担心漕运安全,这才……”
“担心漕运安全?”邕王打断他,哈哈大笑,那笑声在殿中回荡,带着金石之音,“三月初二,漕银还未被劫,你就知道有'异动'?然后三月初五,漕银又恰好被劫?”
“尤其是最后,此案的幕后黑手吴德彪就刚好在你府上别院被抓?”
他跨前一步,几乎要踩到兖王的袍角,质问道:“兖王弟,你倒是说说,怎么此事恰好就都与你有关?”
“还是说?”
“根本就是你所为!”
“我……不是我……”
兖王结结巴巴地反驳道:“王兄莫要诬陷好人!若此事真是我所为,那我又何必上书提醒,多此一举呢?若是有人因此警醒,那漕银就不会被劫走!”
“呵呵!这可不好说。”
邕王一脸的“和善”,笑呵呵地道:“若是有人就是想要故作疑兵,也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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