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头看着方向盘。
“首长，我们现在去哪儿。”
陈辉的发问没有得到秦老的回答，秦老整个人似是呆住了。
过了良久，秦老深呼吸了一口气，然后低沉着嗓子说道：“世道变了。”
陈辉自然是不懂秦老在说什么，他也不会问，作为副官，有些东西不需要问。
但是陈辉在心中也开始掂量了，自己跟着的这个人，是不是还值得继续跟下去？
……
戒玄曜和穆琼月此时已经坐上了回家的出租车，一路上戒玄曜的情绪都不高，一直看着窗外，但是手却紧紧的拽着穆琼月的手。
力气不小，好似是怕穆琼月马上离开自己的一样。
穆琼月看了一眼戒玄曜，然后用另一只手也握住了他，并且有意无意的轻拍了两下。
她不知道秦老怎么了，也不知道戒玄曜怎么了，这个师娘又是怎么回事她也不知道。
但是她知道，现在的戒玄曜心中很烦闷，她现在要做的就是陪在他的身边。
等回到家的时候，秦英远早就已经离开了，方萍本是想上来问情况的，但是看到戒玄曜都没脸色便是没有继续问下去了。
穆琼月不由得向几个长辈道歉，随后便是跟着戒玄曜一起进房门了。
戒玄曜从头到尾都没说一句话，一直到晚上十点钟的时候，戒玄曜还坐在房间里发呆，似是在想着很多很多的事情，但是却又没有头绪。
穆琼月不由得有些许的心疼，她走到戒玄曜的身旁，然后挽着戒玄曜的手：
“要不去洗个澡，洗完澡早点休息。”
戒玄曜没回答，而是反手将穆琼月抱进了自己的怀里，这一次穆琼月没有反抗，任由他这么抱着自己。
“我想不通。”
戒玄曜像是一个不会做题的孩子一样低声对穆琼月说道。
穆琼月也不知道怎么开导，沉默了片刻之后问道：
“要不你跟我说说，也许我给不了你答案，说出来，也许你就想通了。”
戒玄曜深呼吸了一口气，并且用他的脸在穆琼月的身上使劲的蹭了蹭，然后调整了一下坐姿，开始喃喃的跟穆琼月说起关于秦老还有秦夫人的事情。
在戒玄曜十岁的时候就认识了秦夫人，那时候戒立言和秦岩的关系很好，自然而然的，两个夫人之间的关系也非常的好。
秦夫人是一个温柔大方的女人，和方萍不一样，秦夫人也是一个军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