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十分出色。
从O市回来，刚刚从几乎要暴走的王汉民手上再次抢下地皮，钱来的脸上并没有应该有的喜悦，连与O市建设局局长的饭局，钱来都以身体不适为由推了。
回到Z市，已经是晚上11点了，整栋大楼黑漆漆的，只有两三个办公室还亮着灯。
十四楼，钱来一面看着电脑屏幕上的报表，一面点起一支烟。
其实钱来也不怎么抽烟，不过他很喜欢跟老大两个人像两个小瘪三似的，蹲在老大那个老车库前，一边抽着烟，一边聊着天。
那个时候，新世界很难，老大还是个会心软的家伙，阴个人还要犹豫来犹豫去。
不过，那时候他从来没有怀疑过新世界的未来，他对自己有信心，对老大也有信心。
可是现在，当新世界已经发展成为一个庞然大物的时候，他却有点不知道该怎么办了，这在他数万次在系统世界的实战中，也极少出现。
“我们还想着去搞天宇，现在我们自己都被搞得苦不堪言了。”钱来站起身，看着窗外漆黑的夜色。
站得高未必看得远，至少钱来现在什么都看不到。
“老大，你他么的到底在哪！”
启梦大楼十二楼，仅有的几个还亮着灯的办公室里，就有韩诚的办公室。
这已经是韩诚加班的第三个晚上了。
在电脑前，韩诚双眼通红。
“差一点就完成了，快，韩诚！再快一点，如果我不能帮新世界度过这个难关，我韩诚还有什么脸见老大！”
在韩诚的电脑前，乱七八糟的铺着五六张信纸，在电脑上编辑了一会，韩诚拿起手边的一张稿纸仔细查看。
“吗的，老大的字为毛这么潦草！以前当医生的吧，开处方呢！？”
老大的字？这稿纸竟然是林迪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