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茉茉第二次这样询问他了，明白了吗。
但是，究竟是明白什么啊！
……
第三次，又有无数的白冥楼的成员死在了战场上，就连两位队长都相继陨落。茉茉也再一次来到了棉花团的面前。这个时候，茉茉的身上都已经带上了不轻的伤势。只是，茉茉却完全没有在意这些，身上滴着鲜血的来到棉花团面前。
“明白了吗！”茉茉认真的问道。
“明白什么。”棉花团这一次，没有之前被抓到这里的愤恨了，看着面前这个名义上的姐姐，脸上除了不解以外，还有轻微的怜惜。
“看来还是没有明白啊。”茉茉再一次疯狂的转头，带着惨烈的杀意飞上了天空。
看着在天空厮杀的身影，还有其他白冥楼的人员，棉花团眼中闪过无数人陨落的画面。鲜血，厮杀，他们不后悔吗，他们为什么一点都没有退缩，哪怕明明知道前面迎接他们的很可能是死亡。
明白……什么？
棉花团看向天空那个姐姐的身影，连番的战斗，面对数十个星域的顶级强者，在围攻当中，她也已经受伤了，而且还是重伤。一柄长枪从茉茉的前胸穿透出去，这个姐姐只是身体一个踉跄，却瞬间再次展开了双翼。
不，那已经不能称之为双翼了吧，只能说是破碎的骨架而已。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