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张卖狗冷不丁地来了一句。
“既然长生殿调到了今天，那洪爷今天会不会也过来，我们现在什么准备都没有，过会儿要是和他撞上的话……”
李晨风一听顿时心里一惊，扯着自己的外套就要往脸上捂，张卖狗跟着也扯着自己那破破烂烂的衣服想要把脸遮住，这两幅嘴脸，在那工作人员的面前显得十分滑稽，但他们既然是客人，人家也没好意思说什么，只是尴尬地一笑。
李晨风朝着观众席里扫了一圈，想要找个没人的地方坐下，好在很多听戏的人都喜欢把时间选在下午或者晚上，所以这早上的第一场并没有坐满人，空余位置还有几个。
就在这时候，李晨风的身后传来了一个声音。
“李晨风，是你吗？”
光是听着声音李晨风就是心里一颤，待转过身去，整个人顿时愣住了。
“黄……黄老师，你怎么在这里……”
“我听说今天有程小姐唱《长生殿》，所以专门过来看看。”
李晨风瞬间明白了，似乎黄老师也是个戏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