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的一户铁门瞧了瞧，里面走出个套着背心儿穿着短裤的瘦女人，这副衣衫不整的打扮再加上腊肉一般的皮肤和不可直视的尊容，让人看着着实有些不舒服。
“请问刘三爷在吗？”
瘦女人伸手随意在乱糟糟的头发上挠了一把，打了个哈欠，却并不说话。
张卖狗笑嘻嘻地把之前在街边小摊花两块五毛钱买的一盒糕点递了过去，她接了东西，又磨蹭了半天，说道：“不在，人早死了。”
李晨风看她这副嘴脸，有一种想要上去扇上一巴掌的冲动，张卖狗却并不生气，笑着点了点头。“明白了。”
说完，拉着李晨风转身就走。
李晨风显得有些懵逼，怎么，这人就不找啦？
张卖狗慢悠悠地对他说道：“刘老三不在家，我知道在啥地方，跟我来吧。”
之后两人穿过几条街，又左拐右拐进了个乌烟瘴气的地下麻将馆，李晨风朝着周围瞅了瞅，很明显这地方就没几个像样的人，再看看那些桌子上摆着的一叠一叠的旧钞票，很明显这就是个聚众赌博的地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