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薛欣妍安排到一家酒店入住了,我醒来后,又在医院躺了三天,实在受不了这里索然无味、寂寞难耐的生活,强烈要求医生让我出院,并口出狂言道:“大夫,我这都活蹦乱跳的了,你就让我出院吧,不然我就强行跑出去。”
大夫被我三番五次的骚扰搞的焦头烂额,索性在第四天的时候,答应了我出院,并交代了很多饮食起居的注意事项。
“小伙子,你的病历上写着,你之前有过八年的昏迷经历,现在脑部又受到重创,虽然你现在清醒过来,但以后千万不能在让脑部受伤了,知道吗?还有你胳膊上的石膏,平时不能沾水,十天过来复查一次,一个月左右就能拆掉了。”
医生语重心长的向我嘱咐着,他是一位五六十岁的大夫,我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就对他印象很好,不拿架子,说话没有高傲的腔调,像是一位邻家老大爷,喝茶看报养鸟种花,看着特别舒心。
出院那天杜宸宇一个人过来接我,他把病房内的生活用品和一些水果打包好,拎着走出了医院,我跟在他身后,疑惑的问道:“喂,他们人都去哪了?”
他没理睬,走到医院的停车场,打开后备箱,把大包小包的东西放进去后,直接打开驾驶室的车门,耍酷一般的坐了进去,仿佛我刚才说的话像是空气。
我坐进副驾驶,尴尬的挠了挠头发,又看了他一眼,便费力的掏出手机,找到薛欣妍的微信,问道:欣妍,你在哪?
车子开出医院,行驶在宽敞的马路上,我按下车窗,深秋十月的空气钻进车内,吹得我神清气爽,心情大好。
杜宸宇又把车窗按了上来,我有些火大的看着他。
“夫人准备了一个晚宴,我现在送你过去。”
杜宸宇终于说话了,很有穿透力的男低音听得我有些慌乱。
“呃,都谁去参加呀。”
我把手机塞进裤兜,抿了抿嘴唇,看着他。
“你说呢?”
他瞪了我一眼,便不再言语。
我心想,这位阔少平时斯斯文文,今天却像是谁欠了他八吊钱似的,明明是我救了你家主人,你既然不感谢我,还对我冷眼相加,是何居心,难道是晚宴没有邀请他,所以才嫉恨我的吗?我在心里默默猜测着。
车子在街道上行驶了将近半个小时。
“到了。”
冰冷的两个字把我拉回到现实之中,我抬头看向车窗外,车子停到了一家酒楼门前,我急忙下车,关上车门,杜宸宇也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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