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某处的地下，这是毋庸置疑的。既然是在地下那就有地面，哪怕自己落得再深，也不可能比整个光律界的直径还深吧。
更何况自己之前是身处一个文明空间里，这里的地面能有多深，所以往上一路破开土层肯定可以到达地面。不管上去是哪里，总之先上去再说。
“看这样继续飞下去也没有意义，只能先上去了。”
秦臻在半空中顿了顿，都飞出来至少三四个文明空间的空间高那么远的距离了，这里除了埋骨还是埋骨，因此他决定先到地面上再说。
之前他觉得什么光律界沉淀之类的话是用来形容一个光律界底蕴深厚历史悠久的词语，可现在秦臻知道了，这真的是真的沉淀。一路往上不知道穿过多少的地层，每一层都像是一个权限的世界，里面沉淀的东西都不一样，甚至每一层有各自的沉淀规则，要不是每一层上下都是地层没有天空，他差点怀疑每一层就是一个律空间了。
向上破开地层层层往上就需要消耗光能了，秦臻把自己的散态身躯开出来。不再修炼起源之力以后，他的散态身躯也发生了一些变化。
以前是泰亚光和加黑石油一样的身躯，没有什么五官，现在身体打底是黑曜石，上面覆盖金色丝线。泰亚圆环移到了左胸心口的位置，从圆环延伸出去的金色丝线如血脉一样遍布全身。
另外秦臻和秦宁儿他们不一样，秦臻除了有自己的光律身躯之外，他还继承了瞳心的特点，有另一个意识身躯。因为瞳心一族意识就是身躯，秦臻也继承了母亲的这一特点。
所以秦臻出了有表面的光能力量外，他还有另外一种力量，也是因为这种特殊情况，才让他在对光的理解上和所有人都不同。这一点就连秦宇作为律主都不知道他在这方面的理解和实力有多少。
现在秦臻一路往上，一开始还记着穿过了多少层，到后面数量太多就直接不管了。总之以自己最快的速度向上几十天，终于终于是在破开一层岩石和沙土紧密堆砌之地后冲出了地面。
再次看到那熟悉的天空，秦臻才舒缓一口气，总算是来到了一处律空间，先不管这里有没有文明衍化，最起码这里能看到光。
稍微休息一下，秦臻扫了一遍整个空间，发现这里留有文明痕迹，但却已经不存在现文明载体了。这里遍地都是奇怪的大头雕像。
也没有身体，全是大头雕像。每个雕像的脸都拉得很长很长，脸上出了一张嘴什么也没有。这张嘴的表情十分丰富，有些惊恐有些大笑，有些呐喊有些龇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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