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中看来,多有诟病,可他是护短的人,万没有任由旁人委屈自己孩子的道理。
他转过身来,对张义道:“喀尔喀那边的情形如何,你与我说说看?”
“老爷,老汗王薨了,如今王府世子当家,已经派了属官进京,报禀理藩院,还带了上奉御前的折子。世子原是要留二爷过年,二爷只说课业忙,便同汗王府进京的属官一起上路。”张义躬身回道:“在世子面前,二爷没说,私下里却是跟小的们念叨过。二爷是牵挂府里,惦记着大爷他们下场、平姑娘出阁之事。”张义躬身道。
张义比曹顒年长几岁,正是壮年;曹乙虽已过不惑,可武人出身,身子向来健硕。
如今二人却清减不少,嘴唇干裂,面色红黑,眼睛洼陷。
他们二人这样,更不要说还是稚嫩少年的恒生。
曹顒摇了摇头,道:“他胡闹,你们也不劝着些,哪里就那么急了。”
张义犹豫了一下,道:“先前也没这么赶,到了归化,听说老爷被罢了直隶总督,二爷担心,这才一路没歇地赶了回来。”
他虽没有提自己个儿,可连衣服都不换,等在门口迎曹顒回来,心中担心并不比恒生少多少。
曹顒看出他眼中的关切之色,心里也颇为感动,却是想起张义长子受伤之事,道:“先回家去,中秋时,赏灯时发生了些变故,张澳与长生都伤了。多亏了郑家小二,算没有出大事。”
张义不以为意,笑着说道:“小的听说了,小子淘气,磕着碰着,不过寻常,哪里是算得上大事,倒是劳烦老爷费心。”
口中虽说得轻松,到底牵挂儿子,又说了两句,张义匆匆去了。
剩下曹乙,“嘿嘿”站在一旁,却不肯走。
曹顒见状,不由纳罕。曹乙是草莽出身,向来言行无忌,何曾有这般踌躇腼腆的时候?
“二供奉有话同曹某说?”曹顒着急进内院看恒生,便直言道。
曹乙收敛笑意,带了几分郑重,道:“曹爷可还记得,我护送二公子从清苑出来前,曾对曹爷提过,回来后想要请曹爷帮个忙?”
曹顒点点头,是有这么一回事。曹顒当时也说了,只要不违律法,曹顒就尽力而为。
不为旁的,就为曹乙在曹家供奉十多年,护卫曹家上下安全,曹顒早就想为他做点什么。
当年曹寅进京后带来的几个供奉,有几位还了人情,就各自归去,留在曹家的,也都娶妻生子,安顿下来,只有曹甲、曹乙两个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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