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果没有张阳，楚凡照样通过特训。这孩子的心中有一种恐怖的执念，非常之强烈，这种执念带来的韧性，更是让我佩服。他也是我教过的学生里，第二个特别想让我了解他内心世界的孩子。”
丰田秀树叹了口气：“这是一个让你想象不到的温柔的男人，可是你根本无法相信，这个温柔的孩子出于自卫，杀死了两个职业级的杀手，也是因为那一次严重事件，他被迫和自己最亲密的战友们分离了。”
江华是个极为聪明的退伍军人，瞬间领悟：“难怪这种执念如此深刻，这是个难得一见的好孩子啊！”
丰田秀树笑问：“江华君，能否为我破个例，我想知道，另一个让你想了解他内心世界的孩子是谁？”
江华的表情变得严肃了：“不好意思，董事长，我不能破例，这是我的职业操守。”
“这样啊，那应该说不好意思的是我了。”
江华却淡淡一笑：“不过因为楚凡是您推荐给我的学生，所以，我可以略微透露一点，我只能告诉您，他也是一名出色的电竞运动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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