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脸上的笑容冷艳而凄美。
“沧海传人，名不虚传！尊者之路，指日可待！”
“鬼如烟，挡我者！死！”阿木看着鬼如烟，目光冷冷，“你退开！看在沈烟的情分上，今日我不杀你！”
“愧为人妻，妄为人母！早晚一死，死有何惧？”鬼如烟笑了笑，然后站直了身子，目光环视整个阴山，“生我之地，养我之族。我会为他们，尽最后的心力！”
阿木皱了皱眉。鬼如烟，竟然不退？
再看，鬼如烟手中再次结印。
只不过，这一次，那印诀似乎颇为繁复。鬼如烟面色决然，动作极快。淡淡的青烟，在其身上缓缓升腾。
虚永之力，已然被其发挥到了一种极致。
那一刻，鬼如烟的力量，颇为可怕。
“飘渺天洲泪红颜，化梦海荒九万年。倾尽千劫百世心，莫问前尘鬼如烟！”青烟之中，鬼如烟面带微笑，声音飘忽而悠远。
那首诗，阿木见过。
当年，海荒地狱，冰晶悬棺。黑白洞壁上，光华流转。冰棺中的女子，黑衣飘飘，美目流盼，双眉微蹙，似有忧思。
鬼如烟，踏在一团白云之上，仙姿绰约，手中居然半握着一卷古书。
海荒鬼女，风华绝代。那是鬼如烟的真实写照。
当年，阿木不过灵境而已，甚至不知冰棺中乃是何人。当时，那四句诗，便镌刻在黑白洞壁上。
字迹清秀飘逸，行云流水。阿木感觉，刻字之人到了言出意随，万物皆法的境界。
只是，很多年来，无论是阿木，还是其它见过那幅画像的人，大概从未读懂过那四句诗文。
唯有此时，阿木心中一震。因为，他才明白。不过，似乎一切已晚。
鬼如烟，术法已成，如烟似梦。这一刻，鬼如烟才是主宰。
“尘归尘，土归土！九万年，如烟化梦，吾已忘初心！”青烟之中，鬼如烟绝尘凄美，不可言说。
那是三界之内，与天女并称的奇女子。
无尽的虚永之力，化为万千之力，直冲星海。整个阴山，因她而亮。
此时，鬼如风，面色骤然一变。
因为，鬼如烟的那股力量，竟然没有直奔阿木。而是，直接卷向自己以及自己身后的那些黑白之雾。
反戈一击！
“啊——”鬼如风一声惊呼。瞬间，白袍鼓荡，他想做最后的挣扎。可是，一切太过突然，甚至没有预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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