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那股杀意来自灵魂。
“没错！北极仙海是紫幽城最忠实的狗！”文木然脸上显出淡淡的笑意，“有朝一日，北极仙海定会在海荒除名。我太荒门承受的，定要其十倍加身。”
说这些话时，文木然一直是笑的，但是唯有他和萧落明白，他们心中又怎样的恨。那样的恨，过了近万年，似乎没有减少，反而和岁月疯长。
“咳咳咳——咳咳——”
萧落突然间猛烈的咳嗽起来，脸色涨得通红。
“唉！”文木然轻叹一声，脸色变得柔和，同时单手微抬，撑起一片小型结界，把萧落的咳嗽声消去，没有打破这鬼城的死寂。
萧落咳了足足有半刻钟，才稍稍停歇，脸色已经完全紫红。很难想象，这样的大修士都不能抵挡的咳症是一种怎样的痛苦？
“你的咳症似乎又重了些！”文木然微微皱了皱眉。
萧落吐了一口浊气，摇了摇头。
“天女幻花的术法，霸道至极。如今你已入魂境，随着你的修为提升，这咳症怕是会越来越重，让你愈加痛苦！”文木然不无担心道。
萧落苦笑一下，然后缓缓道：“先生，同样是咳症，我毕竟是魂境修士，和……他相比，我的痛苦不及其万分之一吧？”
萧落绝美的脸上，显出一丝不是因为咳症而产生的痛苦。
听了萧落的话，文木然微微一愣，然后半晌没有言语。
他知道萧落指的是谁！
那样一个人，便是自负无双的文木然，也要心生崇敬。
“嗯！”半晌，文木然笑了笑，然后郑重地点头，道：“你我都不如他！”
听了文木然的话，萧落点点头，然后遥望北荒的方向，眼中的神色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