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近,加上冬日气温底下,尸首保存还完好。
“章大人这初验、覆验时,这死者亲属、邻人等都是到场了的,每道文书都详详细细填好了,绝无隐瞒之处。”马县官听说章子权要再看尸首,恐怕要担责,边走还边辩解,大冬日的天,可怜他都还出了汗。
“放心,本官只是察访一下,没有其他大事。”章子权双手扶后微微颔首道。
到了停尸之处的义庄,章子权叫验尸官将尸身翻过来,先看过脑后的痕迹,因有头发遮挡,看不到血/荫/痕迹,只有血迹。
根据猜测,这库吏就是被用棒状物从后面击打后脑而死,又联想到上一次的天灵盖钉针而死的男子,沉声道;“将死者头发全剃了。”
“大人,这....”
“本官让你们做什么就做,出了事有本官担着。”严肃着脸,官威毕现。
等随着死者后脑勺的最后一根头发剃光,章子权再将尸身翻回来,摸了摸即使过了六七日依旧鼓胀的肚皮,因死者生前还在吃酒饭,腹中尚有遗存。他将肚皮拍了几下,听得砰砰作响就像一个熟透的大西瓜,问道:“可问过死者平素吃多少饭食?”
众人皆是发愣连忙摇头:“未曾。”
“没有,不过......”验尸官倒是有些察觉到章子权的意思,拧着眉毛好一会儿才道;“酒饭都吃净了,装酒的瓦罐有痕迹,原装得满满的,死者也是在县衙当差,那晚正是他当值之日,现在可差人去问问酒饭量,大人,难不成您的意思是他并非死于棒击?”
“我今日与一好友一同暗访了张、杨二家,发现杨家虽说还有些底子,但窘迫到其妻无鞋可换五衣可穿。张大孑然一身因好嗜酒本应更为贫困,却在镇中有一卖豆腐的相好,而那寡妇家中清贫,可家中看书点灯油时却尽用胡麻油,不像普通穷民掺些桐油。”章子权整理了一下自己和茶葛查到的,还有林朝歌同他说的那些话。
应该是单独是他们在查,他从头到尾不过就是个凑数的,虽有几分不满,可事实如此。
“张大家贫嗜酒,虽然空长了个大壮头,乡里邻中从从未见人跟他急红过脸,许还是个好相与之人不会随意同人急红了眼。不过一般寻常情况恐怕胆小不敢杀人,但是,倘若那日夜里,库吏找他要了些饼吃,然后饮食过度,胀满心肺而死。是以,张大有没有可能伪造趁机盗取,并趁他死后在脑后造出棒痕,布置得宛如盗匪劫杀。只是他没料到,县官从地上痕迹推测到了凶手可能是哪些人,仍是将他归为疑犯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二零小说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