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文人的清高不免对此人心生不耻,一步一步都是靠着男人往上爬的,甚至是令人心生作呕。可这一切都无非否认此人颇有手段,否则如何在摄政王新丧不过半月就转而爬进大周朝最为尊贵的龙床,甚至是宠爱有加,幽幽叹了口气,不再去理会他人所作所为,眼前做好自己的工作才是最重要的。
“好。”林朝歌走在前面,进入早已准备好的马车,掀开碧莲水色蜀锦帘时,转身回望还住在史部门口之人道;“听说祝夫人已有身孕,本官还没来得及恭喜祝侍郎。”
“多谢大人关心,内人已有三月身孕。”祝笙歌说到自己怀孕的妻子,脸上周身不自觉洋溢着发至内心的幸福。
“礼本官到时候等着喝百日酒在一块补上。”林朝歌说完揪掀开帘子坐在了马车上,背靠柔软的软垫,揉了揉酸涨的太阳系,闭目假寐。
白皙修长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抚摸的平坦的肚皮,嘴角拉扯出一抹苦笑,许是他们跟孩子真的无缘,强求不来,何不在最后的时间好生陪他,留下最美好的一段记忆。
可是心里却是不甘心,凭什么,凭什么要这样对她,就因为她是一个注定早死的炮灰吗。
长安的冬日总是来得格外早,春日来得又晚,就像冬日后直接到了夏日,夏日忽略了金秋九月飘香之美,一举跨入了寒风刺骨凛冽的深冬腊月。
长安的冬日不如南方湿冷得要透进骨子缝隙里,也不像北方寒冽,刮过来的风仿佛能刮下人的一层皮来,而是独成一派,既有南方的湿,又有北方的凛冽刀割。
十一月底还差几日就正式踏进了十二月份,一年之中最冷的阶段,不知又有多少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
从小习武之人身体底子比常人较好,即使冬日只着一件棉衫倒也足以,可这乾清宫中却是早早燃上了地龙,热气熏得里头高大的年轻男子只着一件薄薄夏衫,隐约可见里头纹理有形的肌肉,此刻正松松懒懒的靠着软枕,手中随意翻着今晨新呈上来的奏折。
宫里头,白清行侧耳倾听着楚沉说着王郡守一家已经在十日前出发,大概还有十日左右就会抵达长安,宽大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轻扣着小紫檀木如意雕百岁松木小桌,也不知那人说的到底是听进去了没有,还是一个字都没有听进。
“长安之事楚爱卿可有曾写信告诉过王小将军。”眸光微深,语调微扬。
“下官未曾。”楚沉未此默默捏了一把冷汗,不明就意。
“既如此,长安里头以及周边的谣言可曾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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