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鳞而刻,这人面带银色半脸面具,只能看见他的眉眼和宽阔的额头,一对鹰鹫似的瞳孔布满阴戾之气。
与之对峙的另一个男人面容俊美无俦,身姿颀长的立在那里,英挺如松。浑身浴血的男人,就像是从地狱里走出来的罗刹恶鬼,每一步都带着浓厚的血腥气。
男人微微掀了掀眼帘,嘴角微微上扬,带着股漫不经心的笑意,看到站在不远处的面色苍白的美人,突兀勾起一抹笑,手中的利剑紧了又紧。那利剑似能察觉到主人的气势,兴奋的发出剑鸣声。
“过来。”潇玉子冲着被茶葛保护在后的林朝歌伸出了手,笑得一如既往肆意张扬。
林朝歌暗暗咽了咽口水,正对上男人那双漆黑暗眸,阴沉晦涩,就像暗无天日的夜,将她牢牢裹住,窒息般的收紧,又想是漂浮在海面之上濒临死亡的溺水中人要紧紧抓住的一块浮木。
朱唇微勾,悠然一笑老实的将手伸过去置于他干燥沉默安全感的手心,果然她还是老老实实做个被人保护的小垃圾挺好的,最起码生命安全有保障不是吗?
“闭上眼,不要睁开。”清越的声音似水涧青石又带了一丝男人一如既往的慵懒,细白的宽大手指遮住了她的脸,卷翘的睫毛跟一柄小羽扇轻轻的扫着他手心。
林朝歌一个好字还未说出口,耳畔出响起尖锐的声音,细薄如刀又似刀砍寒流乍破声,身边的男人带着她忽的转过了身。
林朝歌被迫的闭上眼,睫毛轻颤,男人为了防止担心她偷看,竟扯了不知打哪儿来的一根素色发带缠住了她的眼,她就像一个被迫玩着空间上蹿下跳大冒险的人。
等林朝歌整个人被颠得实在是受不了的时候,鼻尖弥漫的血腥味越来越重,仿佛连整个空间都弥漫着令人作呕之味,耳畔边响起的刀光剑影时足渐停歇,呼啸的寒风贴面而过,一张白瓷小脸吹得生红发疼。
潇玉子看着身后已经解决差不多的现场,留下几个人处理现场,在没有久留,抱着人往摄政王府走去,又恐路上寒风吹得对方小脸通红,一不作二不休直接拿大氅将她脸包裹得严严实实,要不是还留了个呼吸的口子,林朝歌还真误以为他要谋杀自己。
等回了府,自认为身体差点儿都要冻僵的错觉,将人打发出去后才去泡了个舒服的加了花瓣的热水澡,喝了加了蜂蜜的杏仁羊奶,嘴角一圈绒毛都沾了点点奶渍,瞧着可爱极为了。
见了许久没有回来,就想着人还未回来,现在外头天色已晚,明日还需上值,林朝歌先去侧间换了身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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