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人勿进的骇人气息镇住了脚步,就是一一被章子权给瞪了回去,捏着酒杯子的手怒怼回声;“没看见人家身体才刚好,你们就想让他喝酒,你们脑子是长在屁股上的吗,中看不中用。”
“你怎么说话的!”有人气不过回怼过去。
“我很好,就是近日大夫说我身子未全好,酒荤辛辣一类皆沾不得,可能会令各位大人扫兴了,不知在下以茶代酒赔罪可好。”林朝歌说着话时正好接过茶葛递过来的茶水一饮而尽,其他人在没有多说什么,毕竟人家身体未好,自己若是在为难反倒衬得自己是个拎不清的,到时候马屁拍不好,拍到马腿上,跟偷鸡不成蚀把米又有和区别。
紧接着又恭维了林朝歌会儿,见她表情皆淡淡无甚兴致,趁着下班能玩乐的时候自然是好好玩乐。
又过了一会儿,林朝歌以为他们终于放过自己,能让自己安静独处一会儿,谁料自己还未高兴太久,抬眸间正好看见迎面走来一个身着鹤绣铜钱,深紫色直襟裾长袍,头带委貌冠的面黑少年郎走了过来。
此面黑非彼面黑,而是被太阳晒黑的那个黑。
“林言,我今日是想跟你说句对不起,那日若不是我喊你出门赴宴,你也不会遭遇到绑架,对不起。”许是喝了点儿薄酒,终于鼓起勇气的章子权涨红着一张脸走过去。
“此事不怪你,你也别自责。”林朝歌素白小手捏紧着手中花枝缠莲杯盏,复而又放下,低首浅笑道;“何况我的情况并无外界所传言的那么夸张,只是受了寒气入体罢了。”
“可那日若不是我请你出门赴宴,半路怎么样都应该让你一个人回去,说不定就会发生这种情况了,那日若不是我你肯定不会出现危险,现在人肯定好好的。”自从知道林朝歌被绑失踪后,章子权自责得好几日翻来覆去睡不着,若非是老爹拦着,说不定早已到摄政王府负荆请罪而去。
“你想太多了,他们想杀我,就算此次寻不到机会,难保没有下次,与其一直防备不如以我为饵一网打尽才是最根本的解决办法。”林朝歌靠在准备好的贵妃椅上,素手拈起一块新做好的葡萄梅花糕,好歹作过半年之久的同窗同桌,她岂能不明白他心里的自责。
“我想一个人静静,此次绑架之人本就是我引来的仇敌,就算你在自责都改变不了什么,何不让我静静思考接下来我应该如何揪出幕后之人。”林朝歌看着章子权纠结不已的表情,肯定能猜想到他肯定还想说些什么,连忙出声打断。她今晚上就只是打算出来看风景的,其他一切皆不想理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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