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着回去处理事情吗,再说你看我。”王萨伸手指了指自己哪怕是面敷白/粉都遮挡不住的糟糕气色,想必是需要回去补眠了。
“好,那你二人回去的路上记得小心。”明知人家要走,白清行倒也不好多挽留,只是将人送出了村子门口,转身回返。
等回来的时候正好瞧见林朝歌已经起来了,正拿着一个蘸了辣椒酱的大面馒头站在树荫底下,见他回来了拿眼瞧他,眼神倒是奇怪得很。
“金莲,你怎么突然起了,身体可还有哪里不舒服。”白清行见人已经醒过来了,担忧一问,随即跟着人转身进了房间。
“这里没有别人,白兄还是不要叫我这个名了。”林朝歌关上门给自己倒了杯水,瞧见那人刚从外面回来,鼻尖渗出了细密小汗,也给他倒了一杯。
“为何?”
“怪恶心人的。”因为每一次见到金莲的时候,她总忍不住脑海里疯狂脑补潘金莲,西门庆和武大郎不得不说的二三事。
特别是他看着她含情脉脉说着金莲的时候,她真的很想一包砒/霜/毒死他。
林朝歌知道现在扯这些没有,随即抬高手腕将袖子扯上去,露出一截白如嫩藕的小臂在白清行眼前晃了晃;“白兄可有看出什么不同来。”
“林兄的手生得极白。”答非所问。
“我让你瞧我手腕上套着的镯子,你瞧我手腕干什么。”林朝歌现在恨不得揪着人家衣服领子往她手腕上的镯子看。
还有她知道自己很白,这个不需要其他人提醒。
“这镯子可有什么不同。”因为镯子脱不下来的缘故,白清行只能握着林朝歌手腕在自己面前细细端详。
简直就跟放在手上把玩没有二样,一个以色侍人的女宠和一个阴晴不定的山大王身份相互重叠上了,甚至没有一点儿不对。
林朝歌也有些不好意思,将手缩了回来;“这镯子是昨夜王萨送我的。”当即将昨晚上他们的对话一字不落的重复出来。
白清行的脸色听完后倒是乍青乍白很是精彩,许久才慢悠悠开口道;“林兄,其实我前面就想说王萨此人是个断袖。”又盯着林朝歌艳胜春花的小脸上瞧,清越的声音似水涧青石,清冷,薄凉;“他会不会是看上你了。”
“胡说八道,怎么可能。”突然拔高的音量明显都吓到了俩人。
林朝歌可知道自己是个货真价实的女人,哪里有作案工具,林朝歌也知道自己刚才的行为是有些过激了,捏了下鼻尖,瞬间冷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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