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却是不能说出来,免得平白得罪人。
到了案发现场,因为死了人,周围早就被圈起来,有用的线索早被收集起来,要么就是早已被凶手毁尸灭迹寻不到一点儿。
白清行在转过了一圈周围后,望着院中一颗柿子树失神沉思,树下早已堆满了满地的黄叶,踩在上面发出沙沙的声音,煞是好听。
“白兄可是认为此树有何不妥当。”王萨摇着扇子上前几步,故做攀谈。
“现如今才是六月,本应是柿子树枝繁叶茂的季节,你看,唯独院子此树竟是掉了叶,枯了满头,王兄未免不免觉得有些怪异吗。”骨节分明的手伸出接过一片由绿转黄在染红的树叶,目光深沉黝黑。
“是吗?白兄不说我都不认为有什么特别。”
“想不到白兄不仅博学多才,就连其他观察的也是心细如发。”不知是褒还是贬。
白清行丝毫没有听出他话里话外的意思,扬唇笑道;“谁让在下家中内人实在是个粗枝大叶大人之人,我若不细心一些,还不成了一家糊涂蛋。”
“想不到白兄年纪轻轻早已成婚,不知嫂子是个何等美人。”对于他人家事有时候往往比公事来得有趣多了。
“不过小家碧玉之姿,胜在生得我喜欢。”白清行想着林朝歌若还是小家碧玉之姿,那不知这天底下还有什么美人,初在洛阳学堂倒不见得,只是现在她年纪渐长,那抹艳色就像化在了骨子里藏在血液里,不时出来勾个人,勾得人茶不思饭不想。
偏偏还生了张孤寒如月的脸,越发像让人压在身下,恶狠狠揉虐着哭出声来才好,可惜的是人家却是个男人身,此事说来倒是古难全。
想着那人生病虚弱得跟个小猫崽需要躺在床上等着人来照顾的时候,嘴角不可控微微上扬。
“怎的今日没看见嫂子一块跟来。”王萨出声打断了他回忆往事的美好。
“她最近身子不爽利在家里休息,女人身体如何都比男人要精贵得多,我等下还得给她买些她爱的吃食回去,免得今晚上又可怜我得打地铺。”说起来自从那夜过后,他好像还真打了俩夜地铺。
夜里为了防止她乱滚或是自己无意碰到他伤口,只能继续打地铺,现如今想来倒真有些怀念温香软玉在怀的滋味,特别的人到半夜总会往自己怀里拱的时候,越发难以自持。
“白兄对嫂子这么好,可真是令人羡慕。”王萨说着话时,人已经围着柿子树转了一圈,枯黄叶片纷纷兜了他满头不自知。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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