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子,林朝歌更是恨不得自己掘地三尺往里跳,实在是太丢人现眼了,嘴里的蜜饯一咕噜随着口水咽了下去,自己都还没尝出什么味来。
‘你就是馋他身子,你下贱’莫名的脑海中再次想起一句洗脑神话。
呜呜呜,对不起,是她这个狗女人对不起你们!回去她就跪搓衣板!
“那,那个我,我先出去,林兄你先自己慢慢洗,洗好叫我”。白清行担心自己在待下去不知道会发生什么,窜得跟个兔子似的一窜一米高,就差跟落荒而逃没什么区别。
随着人走药完木门关。
“好。”见人出去了,林朝歌摇了摇满脑子的黄色废料排出,扶着墙下床洗澡。
光是离开床看见自己身下那一大滩案发现场的血迹,忍不住伸手揉了揉眉间,不知道的恐怕还以为她流产血崩了!紧皱眉头,卷起成一团塞到床底下,等着明日天亮一块拿去烧了,又拿来不少昨日新买的香药包垂挂床幔熏熏味。
屋里空荡荡的而且没有可以遮挡的大型物件,说实在的林朝歌有点慌,只得再三检查了门窗好久,确认没问题才脱衣服洗澡。
随即想到自己在做什么,半蹲下来抱着脑袋冷静。
啊!自己在做什么,简直就跟个变态一样。
而且人家可是个货真价实带把的男人!
林朝歌不知道白清行什么时候会回来,只是脱衣服后随意擦拭了几下,原本打算洗头的,可是想到太晚了只能作罢,腿上还缠了一层白布包裹的伤口。
对于等下洗出一盆血水的理由倒是有了借口,干净的月事带就藏在床底下,只要没有那么闲的发慌去找,基本找不到,现在最大的问题就是换下的月事带如何瞒天过海偷偷的烧掉才不引人怀疑。
对于她来说,这又是一道要命的送命题。
白清行回来的时候,见屋内灯还亮着,以为人已经洗完了,倒没有多想什么,直接推开门进去。
结果正好看见一对又长又白的腿出现在床铺边缘,上半身掩在朦胧黑色中看不真切,从他这个角度正好看到。
林朝歌背对着他不知道在做些什么,首先撞入眼帘的是雪白长衫,上衣长摆过长,正好遮挡了自己上次见过的后面风光。
俩条腿又细又长又直,就跟上好羊脂玉雕刻而成一样,想让人上手抚摸一下,只不过左侧大腿边上缠着一层厚厚纱布,隐隐有血染渗透出来有碍观瞻。
“林…林言…。”随即一想到自己居然盯着人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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