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个姿势实在是过于暧昧,自己脸都不要皮的直接贴到人家胸口,腿像八爪章鱼死死攀绕着猎,正想怎么不再吵醒对方的前提下全身而退。
被缠的人倒睁开了眼,许是烧刚退,脑子还有些不甚清明,倒没有注意林朝歌悄悄把腿缩回来,脑袋不动声色移开。
“白兄,昨夜你出了一身汗,等下可要去洗个澡,去去病气。”昨夜翻来覆去睡得不怎么安分的林朝歌一夜不知醒来多少次,就因担忧白清行半夜再次突然烧起来。
以至于后半夜实在是困得受不了不知怎么滚成一团。
“我无碍,等下我们先赶路要紧。”出了满身虚汗后,头发死粘在一块,就跟染了油的青苔,上面甚至还堆了不少沙石草木为料,怪恶心人的。
已经醒过来的白清行接过林朝歌递过的水囊咕噜咕噜喝了不少。身在外,一切事从重权。
“好。”既然当事人都这么说了,她还能怎么办,何况她现在迫切的希望能在天黑之前留宿到一个村落,他们身上的伤口必须要处理。
还有干净的水源,衣服,绷带食物,药物都迫切的需要,否则下一次等来因伤口感染发烧的人说不定是她。
“我扶着你,你靠在我身上,这样子我们走得也能快一些。”林朝歌拿过睡觉前放在山洞/口的拐杖,将人半个身子伏在自己身上,手搭在她肩膀上。
白清行和她一样,腿上都被绑了削得扁平木条,不同的是一个是右腿,一个是左腿,二人只能相互搀扶着走动,就跟俩人二足似的。
速度虽慢,姿势难看,可胜在还能走不是!
皇天不负有心人,他们至于在傍晚时走到一处有人烟的地方,二人刚想进村的时候,林朝歌突然拉住了他,一张灰扑扑的小脸上闪过什么不好的回忆;“你等等。”随即将自己头发打乱,披散下来用根银簪以手成簪梳了个松松垮垮的女子发鬓,接着又在地上抹了俩把泥在他们脸上。
林朝歌知道自己无论在如何掩饰,脸还是略显女相,当即开口道;“等下我们就假扮是被家里遭土匪杀害,半路逃出来的夫妻。”
“好。”
他们才在村门口没多久,就有一个手挎菜篮,面相看起来憨厚老实的大妈走了过来,打眼就瞧见了正打算进村的俩人,连忙出声;“哎哟喂,你们是打哪里来的,怎么遭了这么大的罪。”
村来来了外人,总忍不住让人好奇。
“这位好心的大姐,恳求大姐好心能不能收留我们夫妻二人一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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