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燃烧霹哩吧啦作响,屋外小雪凌凌,雪压梅枝香,芙蓉夜香暖春阁。
“少爷,走了,在不走等下雪大了路更难走。”喜儿跺着脚,身上里三层外层包裹得严严实实,跟个大粽子圆滚滚的。
“嗯。”林朝歌抱着手炉在马车外边等了许久,来往行人走了一波又一波,终是没有见到想见之人,苦涩溢满心口,雪越小越大,她要等的那人许是也不会来了。
“走吧。”耳边是喜儿再三催促,林朝歌终是待雪满白头,脸冻得发僵才上了车。
天渐冷,加上年关将近,整阁长安街道笼罩在一片喜色,不少外地学子纷纷起程回家,马车徐徐驶过,声音寂穆而单调,拉车的马只有俩匹,形体俊美而健壮,鼻孔呵斥呵斥打着白气,马蹄嘚嘚敲击着地面,溅起阵阵白霜。
长安学府早在一月初考试成绩出来那日宣布放假,林朝歌拒绝同卫柯一道回去的邀请,反倒是在他出发后的第二天出发,回去的东西早就在前一天打点好了。
居住的府邸渐行渐远,混迹茫茫一片街口巷道,高翘入韵调的屋檐一角上停了几只跳脚麻雀,叽叽喳喳吵闹不休。
“少爷,刚才我见有人塞了这个东西,让我转交给你。”一上马车,感觉整个人春回大地的喜儿,这才后知后觉想起差点被自己遗忘在脑后,瞧起来就娘们拉唧的大红色绣并蒂花香囊。
“可有看清是谁给你的?”林朝歌伸手接过,拿手掂了掂,轻轻的没有一点重量,绝了里头装金银财宝的念头,反倒从里头掏出来一张薄薄的,对折的粉色信纸,细嗅还能闻到一股淡淡清香,怎么看,怎么像姑娘家给她递情书的味道。
“这个小的倒没有怎么看,不过那个小姑娘长得挺漂亮的,杏眼苹果脸。”喜儿摸头呵呵傻笑俩声,林朝歌越发坚定是姑娘家写的,只是等她靠着软枕,闲散打开信纸上所写时,指间发颤,脸色一变,手中死揪着纸不放。
“少爷,你去哪里!”掀开的车门寒风一股脑涌进来,冷得喜儿直缩脖子,冲着抢马纵横的背影大喊。
“你们先走,我马上回来。”清凉淡薄的声线透过层层人声鼎沸。
“少爷,那我们先走一步,你记得赶上来。”喜儿知道自家少爷做的决定,就算是十头蛮牛都拉不回来,只得吩咐赶路的马夫慢一点,在慢一点,免得在天黑之前少爷都不一定赶得上来。
上好的寻酒楼,素有千金难求一杯的雅称。
“你来了。”推开门,那人未转身,便猜出了来人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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