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里燃了火把,火光映在纸糊的窗户上,时明时暗。那两个大汉打算关他们一晚上,不给他们吃喝,意味着今晚不会再有人进来了。
王溪枫滚在地上,肩背佝偻,抱着腹部蜷成一团,苍白的脸时不时抽搐几下,神情痛苦。
她解下绳索,把王溪枫翻过来,让他仰躺在自己腿上,轻声问:“伤到哪儿了”。
王溪枫嘶嘶直吸气,“没,没事,就肚子上挨了几下,小爷皮厚肉厚,不疼。”
说完,咧嘴笑了一下,脸上青青紫紫,笑起来红肿的眼睛像一对烂核桃,委实吓人。
林朝歌用袖子混乱擦去他脸上的脏污,手指碰到他的发鬓,潮乎乎的,他疼得出了一身冷汗,连头发都湿了。
方才她听见大汉一拳拳砸下来,拳风扫过她的脸,这不是书院的学生平时闹着玩的嬉闹厮打,大汉是真正的下手狠辣,如果他砸的是其他东西,只怕早就砸烂了,王溪枫怎么可能不疼,真是个笨蛋。
他可是个娇生惯养,晴天打伞遮阳,冬天被冷风吹一下就嚷嚷脸疼让仆人给他执扇挡风的贵公子,出个门前呼后拥的,平日哪受过如此待遇。
若不是自己,罢了罢了,就当与自己被牵连遭遇无妄之灾之事相抵。
林朝歌解开他的衣襟,鼻头不免发酸道:“别忍着,疼的话就叫出来,我看看你的伤口。”
王溪枫连忙摇摇头,蚕食桑叶往后挪,疼得龇牙咧嘴“真不疼啊!你要不是不知道我!”
开玩笑,他的清白之身上一次夜袭中没有失去,又怎会蠢到再次失身同一人手,还是在此黑灯瞎火之地!子曰不可不可,佛曰四大皆空空即是色,色即是空。
林朝歌完全不知他此刻满脑子的子曰佛曰思想,扯开他里面穿的月白缎衣,手指轻轻碰了一下肩膀上的瘀血破皮的伤口,他惨叫一声,眼泪哗哗往下淌。
他一面流泪,一面拧着脖子道:“我没哭啊!我这是怕痒”。
林朝歌轻不可闻,似从鼻尖冷哼“嗯”一声,没拆穿他,低头仔细查看伤处,还好大汉下手留有分寸,没有伤及要害,只是看起来青青紫紫全身委没有一块好皮,甚是骇人。
她给他掩好衣襟,小心不触碰伤口,眼眸半垂:“你刚才为何拦着?”
王溪枫躺在地上,双眼早就肿成馒头一样,只剩一条缝,看不出他是睁着眼还是闭着眼,只能从睫毛交错的动作看出他在眨眼睛。
他吞吞吐吐道:“你我是同窗,同窗有难,我哪能不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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