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慨过后，管四娘延伸出神识，感应了一下周围的环境，蹙起眉头道：
“好浓郁的阴气……不，是这里的法则天然就偏向于阴属性的元气……是某座福地或洞天？
“难怪能延缓我身上的‘自毁’指令。”
之前在“万宝楼”面对赵晨那无限接近于“洞玄”的一剑时，求援不得，反而惨遭抛弃的管四娘终于“想”起了自己不是“人”的事实，继而生起了强烈的不甘。
而感知到了这股“不甘”情绪的赵晨没有选择摧毁她，而是就势与她签订了“契约”，让其成为了自己的“藏品”。
“契约”成立的条件之一，便是保证她不会被“摧毁”。
不过赵晨目前也只能通过“收藏空间”或者福地之类的特殊地方隔绝掉“梁王”那边发出的“自毁信号”，无限延缓这一过程。
要想彻底解决，恐怕得从明红翼身上得到操控这批“人形傀儡”的权限才行。
面对管四娘的“调侃”，贵妃娘娘并不理会。
慢说王青灵本就知道赵晨并非“皇子”，就算其真是，既然明了了心意，她也不会有任何退缩。
至于赵晨，他就更加不在意，只笑着道：
“管四娘……或者该叫你‘锦瑟四号’？”
所谓“锦瑟四号”，是赵晨通过“鉴定”能力得到的信息，乃是管四娘这一批“人形傀儡”的“初始名称编号”。
“公子您叫我四娘就好……”管四娘虽然只是具备“智能”的人形，不像明雪零一般真的拥有“灵”，但也同样不想自己只是个工具，所以并不愿意承认“锦瑟四号”这个名字。
她稍微停顿了一下，自嘲道：“在接到‘自毁’指令之前，我一直以为自己是有着特殊能力的‘人’呢！”
事实上，你这种能独立思考，还能呈现出各种“情绪”的智能，在我看来，也和真正的“人”区别不大了，甚至比当初的“明雪零”还更像一个“人”。
哪怕你的“性格”大概率是有“模板”的……但你之前涌现出的“不甘”，却明显已经超出了自身的“框架”。
心里这么想着，赵晨却没耐心再帮一位“人形”塑造人格，只点点头道：“那么，四娘……我有些问题想要问你。”
管四娘调整了一下“情绪”后，认真地道：“根据‘契约’，我定当知无不言……公子您尽管问吧。”
“首先，我想知道梁王是否在破坏‘开明兽’，或者说‘大梁国君’的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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