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地面，月光依然是那样清冷，一切与刚才没有两样，但在赵晨眼中，却有了截然不同的感受，仿佛看得愈发深邃愈发透彻愈发触及细节。
见山不是山，见水不是水，这就是炼开了眼窍之后的赵晨的直观感受，与之前“灵觉”带给他的感觉差距巨大。
比如，地面上每一颗砂砾的表面纹路都有着不同之处。灵觉就无法映照得如此细微。
比如，月光中带着的伤感和思念意境，竟是那么的深刻。灵觉虽也能察觉，但却没有这么直观。
比如，地下还没有处理好的残留鬼魂，灵觉就只能模糊感应到。
比如，红霞姐姐敞开的前襟处那白……额。
看到这，赵晨突然“卡壳”，视线一时间不知道该往哪里放了。
燕红霞这时候也回过神来，连忙收功，整理起自己的衣物。
赵晨咳嗽一声，很“绅士”的移开目光，且为转移自己的注意力，继续思忖道：
难怪“眼窍”一开，“铳斗术”立刻小成，毕竟对方的动作，甚至是真气运转的表层路线于现在的我眼里都是解构后的“慢动作”，自然想怎么打，就怎么打。
之前几次和开了眼窍的对手交手，我之所以能不落下风，还是因为都是近战，能“灵觉”外放的我占了不小的便宜。
——虽然灵觉外放的效果对比炼开眼窍有着诸多劣势，但同样也有着自己的优势。
比如灵觉虽然范围小，但却是360度无死角的观察手段，灵魂足够强大，甚至能直接观察对手的身体内部。
比如灵觉虽然无法看清事物的细节，但却能“看”到许多眼睛看不到的东西，维度更广。
比如灵觉还能有一定的“预感”，可以做到真正意义的料敌机先，做出预判。
比如灵觉足够强大后，可以酝酿气势，压制敌人……
更何况，灵觉的范围和观察力也不是一成不变的，会随着灵魂力量的提升而提升。
另外，灵觉和开眼窍也并不矛盾，两者其实是相辅相成的关系。
眼为肝之窍，眼窍即肝窍……这修炼了肝脏，肝气勃发，生生不息，复原能力大大增强不说，真气和力量也会增加了不少，而等到五脏肺腑皆修炼完成，魂魄力量也自然会相应增强。
思绪转动间，赵晨调息完毕，稳定住了境界，这才起身，对燕红霞行了一礼道：“多谢红霞姐姐相助。”
燕红霞这会儿也穿好了衣衫，但她的脸颊上依旧爬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