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
之后,琴声未再继续,雨渐停,竹林里升起水雾,越来越浓,也越来越冷。
少年皱了皱眉头,脚步稍稍快了些。
他畏寒,可这些不能让外人知晓。
半刻钟,少年走出迷雾。
面前还是竹林,不过多了间茅庐,茅庐前坐了位须发皆白的老人,面前摆了一棋桌。
见少年来,老人微微点了点头,一指对面,“请!”
少年便径直坐在老人对面,执黑子,面前是一局残棋。
老人微笑说,“上一局到这里,老夫希望能多走走。”
少年想了想,亦还以微笑,“必不让前辈失望。”
说话间,一子落下,原本的僵局骤然活络起来。
“点睛之笔,不错。”老人点点头,也落一子。
隔桌而弈,周身有清风环绕,天色渐暗,远处水汽朦胧。
不知不觉,又是一次僵局。
两人便齐齐弃子。
老人抬头说,“友可是溪风六皇子?”
少年浅浅勾起嘴角,“以前是,现在不是。”
“这便好。”老人呵呵一笑,一拱手说,“久仰飘缈公子大名,今日一见果然不负其名。”
少年点点头,面色丝毫未变,“第三关何时?”
对弈,最是能看出一人的心智。老人看出了些端倪,少年也看出了些蹊跷,谁也不亏,当然,谁也没赚。
就像面前这局残棋。
“现在。”老人笃然道。
话音刚落,便有一青衣中年自茅庐后走出来,冲两人皆一礼,然后虚虚抬手,“贵客,请。”
少年点点头,冲老人一礼,“告辞。”
未多久,茅庐前再没了二人。
老人再次坐下,看了看残局,有些意犹未尽。
这一局,他有藏手,那少年也有,特别是最后的同时选择和棋。
真正的聪明人除了玉石俱焚时,谁也不会轻易将底牌尽出。
这是喜,也是悲。
“只是,这局更乱了,不知下一次有人破局时,是何时。”老人轻轻叹了口气,喃喃说。
中年人带少年去的是一九层高楼,巍巍峨傲立,壮观至极,门匾书三字:青云楼。
只是少年的注意力却不是这座书楼,而是被楼一角的不知什么吸引住了目光。
中年人察觉少年停下脚步,回头轻唤了声,“贵客,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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