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一人一半嘛,咱两个谁跟谁啊,对吧?”风晴眨眨眼,一拍金利禄肚子。
肉嘟嘟的,手感不错,就是太油腻了。
“咦~”她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不行啊,金球儿会死的。”金利禄呆了呆,一把抱住风晴大腿,“姐姐,您别介啊。”
“松手。”风晴翻了个白眼,淡淡说。
“我不。”金利禄嚷道。
“三个数。”风晴淡淡说。
“你砍死金球儿吧,反正也会饿死。”金利禄肥脸挤成一堆,死猪不怕开水烫喊。
“这就是你赴汤蹈火的样儿?”风晴无奈,拍拍金利禄的脑袋。
“其他都行,就这个不行。”金利禄扬起脑袋,可怜兮兮说。
“我就这一个要求,其余没有。”风晴摊摊手道。
“可是……”金利禄放开风晴的大腿,缩成一团。
风晴蹲下来,抓起金利禄的肥手拍了拍,“金球儿啊,姐现在是十万火急啊,要不能来麻烦你?以后你有难了,姐也帮你,嗯?”
“那……”金利禄沉默了好一会儿,“行吧,那你要写字据。”
“熊样。”风晴戳了金利禄脑袋一下,“笔纸!”
“好咧。”金利禄立即眉开眼笑喊了声。
“今借金球儿白米千石,日后他日若有难,必全力相助。这样如何?”没多久,纸笔送来,风晴偏头看金利禄。
“不能推辞。”金利禄低着脑袋抬眼看她。
“行,那再加上一句,不以任何无赖理由推脱?”风晴点头道。
“嗯嗯。”金利禄也委委屈屈点点头。
签字,按手印,还没等墨渍干涸,一道黄色影子嗖一声一掠而过,然后那张纸就没了。
风晴呆了呆,“金球儿,你作甚?”
“没什么。”金利禄慢条斯理将纸折叠揣入怀中,憨憨道。
所谓痴肥痴肥,太肥了,人便看着难免痴痴傻傻的,很没心眼。
所以风晴盯了他会儿,选择了相信直觉。
……
草色氤氲了大半清河,河畔芦苇摇曳,有水流潺潺而过,偶有水鸟低吟。
一舟拐过绿林水草,悠悠飘来。
舟上两人,相对而坐,执子而弈。
绿水间,一白鸟掠过水面,叼了一尾鲤鱼投与舟上,随即咕一声飞上了少年肩膀。
“你这雀儿倒是有意思,出去一趟的功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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