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定’是什么意思？”
“……”
苏乾感应到了丝丝不靠谱的感觉：“就是你也不知道怎么打通紫府呗？”
“嗯。”都灵老母颔首。
“你们灵族就没有这一类的功法？”苏乾抱有一丝希望。
“或许其他种族有，但我都灵氏没有。”都灵老母摇头。
“真没有？”
“真没有。”都灵老母毋定的点头。
“那你他娘的还骂我傻！我看起来就这么好欺负吗？要尊重房东知不知道！”苏乾神识轰然爆发，都灵老母的那颗星飞速坠落，砸到黑暗中，摔得七荤八素。
都灵老母披头撒发，气恼道：“我们的修炼体系与你人族不同，老娘天生就有精神力，谁会闲得无聊研究这玩意？”
“你堂堂道师级的大修，就不能给我开创一个？”
“你们人类也有道师，功法要是这么容易开创，武者境开启精神力早就普及了！”都灵老母收拢起散乱的头发，怒气未消的喝到。
苏乾沉默，不再说话。都灵老母说的没错，武者境不能开启精神力几乎是一个法则。就像扔出去的东西最终会向下落一样，是整个星穹三界的法则。
当年他写小说的时候，也没有考虑过能在武者境开启精神力的情况。这世界上也从来没有出现过武者境开通了精神力的人。
但……真的不能开启吗？
曾经的世界有饕餮吗？有敖穹王吗？古代大战又是什么，灵族入侵？以前的世界观中貌似都没有。
但他穿越过来后，各种奇异事件便如同雨后春笋般出现。
这个世界乱了，修炼体系也可能乱。
“按照常理来说，你的神识这么强，肉身这么弱小，神识不应该被肉身限制。正常情况下，莫说开启精神力，你现在灵魂离体，魂游太虚都行了。”
都灵老母又道：“但你却连精神力都无法释放，灵魂之力一点都无法动用，你的身体就像是一个封印，将灵魂锁在了肉身中。”
“你说，我要是自杀，魂魄会不会离体？”苏乾突然生出了一个念头。一般的人死亡后灵魂是会离体的，然后被地界轮回之河接引转生。
如果没有修成虚神，魂魄便不可以在世间长留，即便是灵丹境的强者，时间一长也会被吸入轮回之河。
当然，这个世界上有不少可以屏蔽轮回之河牵引的法宝，比如‘灵魂罐头’。
苏乾在想，如果他肉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