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得到解答……
在对面，那道银灰流光也是落了下来，一道人影浮现，缓缓走出，正是神念牧夜。
此时，他与牧白一样，心中有着无数的疑问，想要与牧白说清楚，否则，难以安心。
“你为何会知晓此地？”两人同时发问，旋即，相视一笑，便是知晓了，彼此都是有所疑问的。
牧白淡淡一笑，摆了摆手，道“我先讲吧。”
对于牧夜，二人之间纵然话语中杀气无量，却都是为了来攻击对方的心神，本没有太大的仇怨。
甚至，在四年前的轩辕学府之中，牧夜还曾几次放水，要助他离去，纵然是出手，牧白也理解，毕竟双方此时已经站在了敌对的立场，见面，便是唯有刀剑相向。
而且，他听闻了牧夜的传闻，拒绝了自己的神骨，要追求己身最强的力量，这让牧白不禁刮目相看。
牧夜，果然还是如从前那般，孤傲！他始终认为，就算牧苍掌握了神骨与神体，也不可能是牧夜的对手。
因为，无论是过去还是现在，牧白都能从牧夜的身上感觉到一股深深的危险感觉，众人所只晓得，牧夜的战力，只是牧夜想让这世间众人知晓的而已。
他真正的实力，恐怕只有他自己一人知晓……
这是一个可怕无比的敌手，他的目标，一直未曾变过，是那黄金盛世的巅峰之位，无上的帝者！
一个庞然大物的掌舵者，一方雄主，甚至是圣人，都绝非是他的目标，他的目标就只有哪一个，且无人知晓他已经走出了多大的道路，这让牧白都是忌惮不已的。
…………
“数月之前，黑山一战，我被黑山六教逼入死地，甚至已经被斩杀了，最终小妖精一人背负我的尸身，还回古妖皇，你可曾听闻？”牧白的双眸若水，同时，其中还夹杂着无尽的愤怒，以及思念。
他遥望着虚无宇宙的某处，整个人微微有些出神，仿佛是见到了那位绝代佳人，见到了她一路血战黑山的场面，即心痛，又有愤怒，拳头忍不住握紧，甚至有寸缕的金色凰火缭绕出来，气息可怕。
“我听闻了。”一道柔和的力量侵入体内，让牧白平静下来，这才意识到了自己失态。
“传闻之中，天尸公子一人大闹黑山六教身死，最终却是被古妖皇以无上之法救活，让人难以置信。”牧夜淡淡开口，似乎没有对此感觉到半点意外。
早在东土南域的万重山中，他便是看破了牧白的身份，一个能从道葬地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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