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案是爱！是九云！
他们两个从后者出生到如今，互相陪伴了二十多年，彼此早已心灵相通，原本人妖殊途，可一路走来二人相互扶持，相互理解与信任，最后终于有机会修成正果，可到头来终究还是竹篮打水一场空，一人阴间一人阳世吗？
“我炎姬以前从来都不知道什么是喜欢，什么是爱，我从来都没有什么珍惜的东西，在我眼里万物都不过是过眼云烟，我目上无尘目下空，憎恨整个世界。可自从遇见了你，一切都不一样了，虽然你那么蠢那么笨，但面对危险面对困难你总是冲在第一位，总能用自己的方式逢凶化吉。你教会了我什么是与人为善，什么是对生活的态度。你告诉我人之所以区别于草木牲畜，无非一个情字，世间所有的决断也无外乎情理法三字，然而情却是摆在第一位的。你说我也是人，我也可以懂情，情感就像玄力一样，可以连接所有人的内心，也只有情感才能化解仇恨，带来和平与爱！”炎姬抱着九云痛哭流涕道。
“你知道吗？从来没有人说我是人，他们只会惧怕我，憎恨我，说我是妖怪，说我是邪恶之源。即使是在妖魔世界，我得到的所谓尊严也只是建立在我强大的力量上，可唯有你不一样，你真的把我当人来看，把我当做朋友，当做一个平等的人，你教我做人，教我行善，教我去做自己真正喜欢的事情。”
“遇到你是我这辈子最幸福的事！”
“我愿意为你付出一切！只要，你能再一次睁开眼睛。”
说完这些话，炎姬笑了，眼泪还挂在她那张绝美容颜上，她的哭她的笑都是为了眼前这个昏迷不醒，生命之火快要彻底熄灭的男人。
看着他，炎姬不再哭泣，而是痴痴地望着他俊朗的五官，想要永远记住这张脸，最终她凑近了那张熟悉了二十多年的脸，低下头吻住他的双唇。
四张唇瓣碰触，冰凉与火热交融，炎姬与没有丝毫意识的九云深深吻住对方，久久没有“住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