则波动。
真是一个怪物啊。
似乎天生是为道而生。
饶是洛尊者这种心境，看到江殊那惊人的进步之后，仍旧是忍不住感叹。
“你的空间法则愈发精湛了，若是我看得不错的话，都已经是初步掌握空间了？”
江殊也没有和洛尊者客气，直接坐在他下手处点头说道：“掌握还算不上，只是能够基本应用，距离掌握还有一段时间，约莫着得等到成就尊者境界才能实现了。”
他并没有好高骛远。
空间法则太强大，他现在不可能完全掌握，现在要做的，就是为晋升尊者境打好基础。
洛尊者看着面前的后辈，简直满意得不行。
“就你现在的境界，甚至现在就可以强行晋升尊者，但是这样一来无异于是自毁前途，未来要想晋升圣人境，几乎无可能。我们九宇商盟并不缺一名尊者，缺的是真正能够在星墟之界成为擎天柱的圣人。”
“尊者，不是你的终点。”
江殊心中自然知道这个道理。
见江殊坚定，丝毫没有被高境界而影响的模样，洛尊者也不多说，转而问起江殊今后的打算。
“你现在风头无两，就连机械母体的分身都在你手中折戟，必定会被末日教盯上。”
“世界太大，我也无法一直跟在你身后，之后一切还是要看你。”
“末日教太恐怖，现在所展露出现的手段只是他们的冰山一角，就连一些普通的尊者，都有可能陨落在他们的算计里。因此你在外界一定要小心再小心。”
洛尊者曾经虽然有过子嗣，但因为岁月流逝，子嗣也都老死。
现在孤身一人，是真的将江殊当成自己的后辈来看，不厌其烦地叮嘱，江殊也是安安静静地听着，时不时地点头应和，让洛尊者放宽心。
“最近有没有去永恒塔第八层闯一闯？”
洛尊者也意识到自己似乎是因为上了年纪，说话不免有些啰嗦，因此咳嗦两句转移了话题。
江殊点了点头，说道：“我这次来，就是想和尊者说这件事。”
“我已经闯过永恒塔第八层。”
青年声音平静得像在讨论今日天气，右手在身边虚空随手一划，十五道大道纹路在空中交织成塔形虚影。
最上层的银蓝色光芒尤为耀眼，隐约可见空间碎片在其中重组又崩解。
玉案上的茶具突然全部炸裂。
洛尊者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