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发了狠一样的挣脱了起来:“不！一定还有别的办法！我不相信。”
他语气颤颤巍巍的说：“就算……就算师傅真的变成了一个恶鬼，我愿意养着他。”
老道士不知被什么触动了一下，身体像是一个僵直的弹簧一样猛得弹了起来。他直立在地面，双手垂在身侧，以耳力辨别方位的四周听了一下，像是找到了什么一样，歪歪扭扭的朝着这个方向走了过来。
谷乐叫了一声：“白漠！”
身后的人刚要有所动作，就见一把锋利的剑从老道士身后直直的刺了过来，猛得穿透了他的身体。
随着一声“噗”的声音，血液像是喷涌下来的泉水一样，浇得面前方无山脸上全是红色。他直愣愣的伸手抹了一把，不可置信的将手举在眼前，瞪大眼睛着手心中的红色。
那是刺眼的、浓厚腥稠的血液。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谷乐猛得愣了一下，谷乐抬眼过去却见是刚才跌落在角落里面的方启然。这一刺的动作像是用光了他所有的力气一样，手脱力的放开了手中的剑柄，跌落在地面上，进气已经没有出气多了。
方无山的眼眶一下子红了，疾步跑过去，但到这人此刻颓败的样子，扬起来的手却始终没有放下。
“你……！你这样做会遭报应的！”
方启然无所谓的一笑：“反正我也不是什么好人，他也不是什么好东西，那么到了阴曹地府，就我们两个烂透了的人去做个伴吧。”说着，他张口“哈哈哈”的大笑了起来，眼神中闪烁着疯疯癫癫的光芒。
方无山知道这个师弟一直对师傅的感觉很复杂，有崇拜、有尊敬，但更多的是一股没来由的怨恨和迁怒。这种感情从师弟拜入师门一年以后的某一天开始，他多方打听之下也不知道两个人到底发生了什么，只能尽量缓解两个人之间的关系。
曾经有一次，他想要修复师徒之间的关系但却被师傅当做了对师弟的维护，反而被狠狠的抽了一顿，而师弟却倔强无比，依旧和师傅对着干，甚至还做出过离家出走的行为。
然而到了现在，终于还是到了他们兵戎相见的一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