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吐了好久，凌兰才变得好了一些，于是赶紧向张忆之解释：“张郎，对不起，我也不是故意的，我今天身体不舒服。”
张忆之的表情依旧十分难看。
他以为凌兰是借这个原因故意拒绝自己，这让他产生了挫败感。
还有委屈。
因为他愿意和凌兰在一起，本来就是违逆了母亲的心思，他都已经做出了这么大的牺牲，结果凌兰还不愿意和他一起努力。
他很委屈。
所以他准备离开。
“既然你身体不舒服，就多休息休息吧，我先走了。”
凌兰挽留了几句，最终还是没有留下来。
凌兰心里也很难受。
这个时候，吴维给她火上浇了一点油。
凌兰忽然感觉自己的身体真的有些不舒服。
她已经成就仙灵之体，按说根本不会出现这种情况。
不过凌兰封印了自己的修为，又被小世界的气息污浊，身体也开始退化。
凌兰第一次发现，原来自己也开始需要上厕所了。
她见过其他人如厕，但她还是第一次。
本来其实她还可以多坚持一段时间才会出现这种情况的，只是吴维催化了一下，所以提前了这个过程。
凌兰捏着鼻子，进入了厕所。
这是古代社会。
凌兰身上也没有多少钱，住的环境也非常一般。
可想而知凌兰会有什么样的体验。
这还不算什么。
当凌兰察觉到有东西从体内排出之后，那种味道，那种触感……
凌兰的眼泪唰的一下流了出来。
当仙女的时候，这一切都不会发生。
但想当女人，这就是代价。
所有人都喜欢追求自由。
但并不是所有人都能够承受自由背后的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