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
“阿尔宁·佐拉。它是二战时红骷髅手下的德国科学家，同时也是一位九头蛇中坚。应该已经死了很多年了。”
“你有两个错误，首先，我不是德国人，我是瑞典人。其次，我没有死，看看周围，我比以往更加完美！”
这个绿色鬼脸声称，它就是佐拉博士，在1972年就已被诊断出肺癌。当时的科技无法拯救他的身躯，于是他死之前，将自己的思维或者其他什么保存进了这里的电脑，变成了一个数据化的“它”。据说这玩意花费二十万英尺长的数据带用来保存他值得被拯救的头脑和智慧。
这个说法让娜塔莎和史蒂夫都目瞪口呆。
怎可能？
哪怕是现在，这个世界也不存在真正的人工智能。托尼的贾维斯看起来智能，也仅仅如此，它的智能只能算是运算速度够快，能够快速做出反应，但本身是不具备任何智慧和情感的。
娜塔莎很快注意到，这个左拉……貌似有点话多，它基本上是你问啥，它说啥，压根没有保密或者隐瞒的意思。
“洞察计划！是你创造了底层算法？”
“是的，我创造了这个算法，为了九头蛇而创造。我们的事业必将成功！”他依然知无不言。
“这么说，神盾局内部有九头蛇？！！”娜塔莎是个城府很深的女人，但依然被左拉透露出的信息给吓到了！这特么……还有九头蛇？！！
卡特他们并没有告诉娜塔莎真相，必将还不能证明她可以完全信任。
娜塔莎马上感觉到不对，史蒂夫居然一点不觉得奇怪，她立刻看向史蒂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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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现史蒂夫依然一脸的平静。
“你们知道九头蛇渗透了神盾局？！！”娜塔莎马上发现了华点。
史蒂夫不是卡特，不会故弄玄虚，既然左拉自爆了，他觉得也没必要隐瞒。
“嗯，要不然卡特也不会突然做出组建暗影局的决定，毕竟神盾局是她一手创立，她没必要去和神盾局打擂台，除非逼不得已。”
这话倒也没错。起初因为霍华德的凶案，让卡特不再信任神盾局，并觉得神盾局已经脱离了当初被创立时的初心，于是她才创立了暗影局，虽然根本原因依然是不信任神盾局，可理由却大不相同。
至少她之前的确不知道九头蛇的事。
…。。